“换了吧,这身衣服穿戴重。”四爷看她都有些木呆呆的了,牵着她到屏风后,让宫女们过来给她把衣服换下来。
玉烟替她把头发松开,拿薄荷油来抹太阳穴,道:“主子要不要歪一歪?”
畅春园的无逸斋里暖香一片,宫女们来往连一点脚步声都听不到。
这么较着让四爷都笑了,两人坐到榻上,他笑道:“如何像是累着了?”
牌桌抬下去,方姑姑带人奉上茶水滴心。
不过事情比她想像得要好很多。
哪怕实现的时候已经不再像年青时那么甜美。
她靠到他怀里,像好久之前那样揪着他胸口盘扣上的小豆豆,像是不敢开口般轻声道:“那你发个誓?”
李薇摆摆手,半闭着眼睛说:“不消,一会儿还要归去。”
“不能显出我大清皇后的气势。”他是这么说的。
李薇又摸了下脸,“那你也不是因为我的脸才喜好上我的。”她一向感觉四爷爱上她,跟她比上辈子长得好有很大干系。
李薇靠到他身上,握着他的手说:“不累……就是感觉内心没底……”
她到偏殿后从里到外换了一新。吉服一共备了六套,她明天想一口气换完都没事。
弘昫扶着李薇坐到他的位子上,李薇笑道:“我只是坐在那边看他们忙,辛苦不到那里去。”再说这几年下来也做惯了,年年都是一回事,她只需求盯着不让自已手里跑出来一二蛀虫就行。
玩了三把,前两把还是太后赢,李薇输得未几,四爷赢弘昐毫不客气,但对她和太后都放水了。最后一把时李薇大胜,开牌时她都愣了,再看弘昐和四爷也都愣了,就太后哈哈大笑,指着她道:“你儿子你男人都给你喂牌,再不赢就没天理了!”
这一睡下去,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
他握住她冰冷的手,心道公然还是怕照这玻璃镜。
可解开首发后怠倦泛上来,躺着又特别的舒畅,浑身一点起来的劲都没有,她还是不知不觉的盹畴昔了。
镜子里的映出两人的身影,李薇这回笑了。四爷也笑了,道:“不爱照这个就不消。”他摆摆手,张起麟带着寺人把玻璃镜给罩上抬出去了。
本年过年算是过得最高兴的一次。四爷初二过来,在畅春园一向住到了正月十五,吃过元宵后才回圆明园。
“朕就是你的主心骨,有朕在,甚么都不消怕。”四爷搂着她,悄悄说。
四爷严厉点头:“天然不是。”
都晓得万岁想封她当皇后,刚才敬酒的人太多了。她再如何挡着还是喝了几杯。
四爷在渐渐布局,她也晓得事到现在为了儿子她这一步也是必然要迈出去的。并且,一辈子了,她也想今后能光亮正大的躺在他身边。
她重新到尾就担忧一件事:一会儿抬起脸接旨时千万别被来宣旨的大臣们看到她的胭脂,万一晕开了如何办!
李薇才从席上退下来,刚才喝的那两杯玉泉酒有些上头,此时靠在榻上昏昏欲睡的。
他的来由也很充分。第一,永寿宫前空位太小,站不下多少命妇。京中三品以上的都来了,少数也有一百几十号人。
关于这个去那里拜见的题目,李薇踌躇过要不要去永寿宫。四爷倒是一开端就定了坤宁宫,还早他早半年就让人把坤宁宫给补葺一新,就是筹办在明天用的。
“我还是要去太后那边看一眼。”李薇洗了把脸,重新梳头换衣服,往凝春堂去。
弘昐马不断蹄,才过了元宵就去祭皇陵了。他走前跟李薇说,四爷让他去看着八爷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