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儿应了声是,便将月溪扶到了自个儿的屋子里。
“品儿定会将这件事做好的,请姐姐放心。”品儿冲动的说。
主子爷都要寝息了,那里会晤一个小小的丫环。
见品儿急了,柳伊人便不再逗她,只在品儿的帮忙下梳洗了一番,然后利索的将衣服换好。
品儿听月溪这么一说,内心便有些惴惴,再三谢了月溪两句后便抱着鹤氅往正屋跑去。
可她也只能笑着应下,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四爷的衣帽间去。
品儿悄悄瞧了眼四爷,见他没反对,忙将东西拿到了柳伊人跟前。
正屋里,四爷正要出门,便见一个小丫环冒莽撞失的跑了出去,怀中还抱着他叫月溪去取的鹤氅。
月溪这会儿是将讨赏的机遇生生让给她了。
月溪驯良的朝品儿笑了笑:“去吧,晚了细心柳女人要活力的。”
可月溪就是见不得柳伊人的好,故意拿乌雅格格恶心她,便不顾其他的禁止,硬是将这事报给四爷了。
柳伊人一见这件鹤氅便非常喜好,欢乐的朝四爷道:“好可惜爷要走了,这么标致的鹤氅,妾只想穿给您看,可不舍得穿到外头去。”
品儿冲动的哎了一声。
“啊?”品儿回过神来,非常实诚的应了句:“奴婢不是因为这个傻眼的,不过柳主子确切很标致,标致的就跟……”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
月溪神采一僵,没想到四爷可贵开口唤一次她的名字,竟然是为了别的女人的事情。
月溪也不客气,只把大半个身子都倚在品儿的身上:“你扶我去你屋里坐坐。”
品儿的腿脚非常敏捷,未几时便将大红羽的鹤氅取来了。
这些日子,柳伊人不止一次在采衣口入耳到品儿这个名字,对她的印象就是和采衣一块儿吃瓜聊八卦的蜜斯妹。
方才世人一进屋子就是带来了一阵寒气,四爷这么身强力壮的大男人都打了个寒噤,何况是身娇体弱的柳伊人,这会儿只差没有抱着被子喊冷了。
月溪接过品儿手中的大红羽的鹤氅参详了一会子,方将鹤氅还给品儿:“好mm,你可别说姐姐我不照顾你,你去正屋将这件衣裳给柳女人送去,如果主子爷问了,便只说我不舒畅,将差事交给你了便可。”
像她如许的小丫环,虽在前院服侍,倒是没资格在四爷面前露面的,这才得做刺绣补助家用。
明知柳伊人是哄他,四爷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唇,口中道:“小家子气,爷还缺了你这么一件鹤氅不成?”
任谁的兴趣在半途被打断都不会高兴,四爷压着嗓子道:“叫她滚!”
外间服侍的品儿见月溪一瘸一拐的,忙上前扶了一把,口中道:“姐姐这是要往那里去?”
谁也不晓得乌雅氏那儿到底出了甚么事,若真是大事,恐怕今晚他是回不来了,也不好叫她在这儿空等。
品儿不美意义的笑了笑:“奴婢家里不比姐姐,天然得勤奋些才是。”
四爷的脸更黑了。
当然了,四爷特地为她筹办的大红羽的鹤氅是绝对不能健忘的。
四爷禁不住柳伊人这撒娇的小嗓音,收回迈出屋的半只脚,回身给了柳伊人一个额吻:“小妖精,真是一刻不勾着爷都不可。”
柳伊人看了眼呆呆愣愣的小女人,笑着打趣:“是不是我生得太都雅了,才叫你这个小丫头只顾着傻眼了?”
就是乌雅氏那儿没甚么事,他这会儿也没了兴趣,摆布如此,还不如让她归去,好好睡一觉也是好的。
“小妖精,明日再清算你。”在柳伊人耳边留下这么一句,四爷便规复了一贯的端庄,又叮嘱小安子等要照顾好柳主子,这才急仓促的出了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