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咸丰帝便朝那锦被探去,顷刻间,少女晶莹如玉的胴体便闪现在咸丰帝的面前,二人当即一阵颠鸾倒凤,红烛翻浪,同往巫山云雨而去。
越说那咸丰帝脸上怒意越盛,杏贞唇角微微上翘,一闪而逝,晓得给那索卓罗氏在咸丰留个不好的印象就好了,正如云嫔心中有所顾忌普通,杏贞也不肯入宫第一人就让这宫里掀起轩然大波。
更不要说不管是云嫔也好,还是婉常在,能够被咸丰看上,在色彩上天然不会差到那边去,一个女报酬你妒忌生出事端来,还是一个你应当很喜好的女人,就算是有些不当之处,除非是真的非常严峻,恐怕是个男人都会从轻发落吧。
“哼,当时传闻那婉常在宫门之地呵叱秀女之时,朕还当是风言风语,现在看来,当真是本性子凶暴,肆意妄为之人,先是宫门无状,现在更是引诱宫嫔,搅乱后宫安宁,当真可爱。”
只见杏贞面色不该,一张精美的小脸上尽是纯真天然之色,“提及来和万岁爷比拟,婢妾倒是更加体味婉mm三分,要说婉mm为人倒也贞静守礼,贤能淑德,不然万岁爷和皇贵太妃娘娘也不会在如此之多的秀女当中看重婉mm不是。”
见时候差未几了,杏贞赶紧伸手扶上咸丰胸口,带着一股别样的韵律拍着,柔声道:“万岁爷切莫起火,谨慎伤了龙体,要婢妾说,此事应当也不是婉常在的错,万岁爷可不要错怪了婉mm才是。”
听着那一股含酸拈醋,带着三分幽怨,三分怨怼,三分嗔怒和一分柔情融为一体的嗓音,咸丰帝顿时身子一酥,继而反应过来,带笑的看着杏贞,只感觉那一双杏目几近是将本身的灵魂都勾走了。
如果凡人面对咸丰这猜疑的目光,怕是没事也会心虚三分,更不要说劈面狐言了,但是对于杏贞这等见过盛唐则天武后,满朝文武的天下第一女相而言,咸丰的那点帝王威仪多少还是差了些。
果不其然,只见咸丰脸上的怒意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笑意,虽说不较着,但是那眉梢微微上翘的模样倒是尽数落在杏贞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