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见过懿嫔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娘娘今儿个如何有空到承乾宫来了。”
虽说心中沉闷,面上杏贞倒是半点看不出来,面色淡然好似统统平常普通,只见那雕花楠木大床之上,铺着素净的斑斓被,那云嫔惨白这一张脸,白净的有些过甚的脸上不见一丝赤色,没有梳头,轻柔的发丝随便的搭拢着,倒是透出一丝残破的美感。
这寝殿挂着帘子本就有些酷热难当,现在更是染着些香料,倒是更加难以忍耐,若不是本日前来有要事,怕是杏贞坐不得半晌便要起家跑路了。
如果不是云嫔实在病重,一个个都悄悄奉告本身,云嫔这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这宫里还真不晓得要生出多少事端来。
这小城子和那侍女的互动杏贞倒是看的清楚,也不点破,闻言看了偎红一眼,偎红赶紧上前扶着杏贞便往承乾宫走去。
云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轻咳的几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多谢懿嫔mm干系,本宫的身子无事,宫人们奉养的倒也知心,如果没甚么事,mm还是请回吧,别过了病气,就是本宫的不是了。”
阖宫高低,只要两小我未曾到承乾宫来过,一个就是现在和皇贵太妃打得炽热的皇后,一心想着凤印的皇后可没有工夫管一个昨日黄花,另一个就是杏贞了,不过本日以后,未曾来过的恐怕就只要皇后一小我了。
东西六宫当中,若论华丽,首推钟粹宫,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寝宫,阖宫高低,没有任何一座宫室能够和钟粹宫相提并论,但是如果论及精美,就当属承乾宫了,作为历任宠妃居住的寝宫,承乾宫在东西六宫一向都是以宠妃著称的,精彩程度可想普通。
这么想着,已经有人将门帘揭开,杏贞就这么走了出来,方才走出来,杏贞便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只感受全部寝殿闷热的紧,氛围中满盈的全然是浓厚之极的香料味道和一丝淡淡的药味,想必是云嫔耐不住药味,特地用香料压盖药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