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说蔡孀妇要流血流死了才好。
杨老迈老婆是镇上大姐大,叫一大帮人到我家把我和我妈又打又骂,非要我们用新修小洋房做补偿。我妈没有体例,承诺嫁给杨老迈的亲弟弟杨老二,才停歇了杨家孀妇的肝火。
他们打得我躺在地上像死狗才罢手,把我丢在客堂里睡沙发,不准我回房睡,还不让吹电扇,不让点蚊香。
我恨死了他们,躺在客堂沙发上浑身痛。夏夜又闷又热,不断地流汗,想我爸,想我妈,泪水流不完。
到第二天早上,雨还是没有停,我先醒来。可心姐抱着我,睡得很香。我的小手被她腿夹着,感受有些湿,拿起来借着窗外光芒一看,把我惊呆了,手上有血。低头一看,可心姐裙子那边也是血。
可我说不能让他们占了我们的屋子,花了好多钱修的,我要归去。可心姐抱着我,直感喟,说我就是倔,今后如果挨打了、饿了,就跑她家去,她和刘叔庇护我。
她红着小脸说你不懂啦,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流血的,过几天就没啦。
可心姐比我大五岁,长得很标致,是镇里着名的小美人儿。她妈过逝早,跟着她爸过日子。我叫她爸刘叔。
她一头青幽幽的长发,身材苗条,腿笔挺纤长,皮肤好白,光滑得反光。
没一会儿,蔡绣春穿戴粉色大睡裙从寝室出来,晃着白长腿,光着白膀子,抓着我头发把我揪起来,骂你个小杂种还哭甚么哭,不怕把老娘手气哭坏了吗,再哭,再哭老娘就把你丢出门去。
第四天中午,雨还在瓢泼似的。吃过饭后,可心姐让我上楼睡午觉,她在楼下看书。当时候她都要上初二了,成绩很好。
窗户那边是家小发廊,和这边挨着屋檐。发廊一楼的窗户开着,我瞥见了杨老二光着,正在玩一只没毛的白母鸡,热烈得很。
不知甚么时候,我被尖叫声惊醒了。内里雨竟然停了,只听得楼下可心姐在哭叫着爸爸,在骂着臭地痞,跟着就是啪啪两耳光,打得她只能呜呜地哭。
她让我滚去镇上,到可心姐家的商店给她拿盒蚊香返来。
我问她如何流血了,要不要紧啊?
我家门槛有点高,她刚来不太熟谙,一脚踢在上面,一跟头摔扑进门里,拖鞋都摔飞了。风吹起裙子,一片...........
没一会儿,可心姐上楼来,凑我中间一看,顿时哇了一声,顿时把窗户关了,骂他们真不要脸,叫我不要看。
我吓哭了,大呼着可心姐,用力摇醒她,指着她上面,说你如何了,流血了。
蔡绣春横眉倒竖,转手给了他一柳便条,喊他滚我房间里去睡,别碰她,想要就到镇上找免费的去。
杨老二坏兮兮的声音传来:“小美女秧子,老子看你越来越扎眼了。不听话杨二叔的话,我就弄死你和你爸,哼哼……”
可心姐疼我,嫉恶如仇,她是我独一的支柱、安抚。
她爬起来拾起拖鞋给我一顿打,让我从速滚去拿蚊香返来,拿不到蚊香就别归去了。
杨老二愁闷得又给了我两扫把头,肝火冲冲出了门。这个王八蛋,洞房夜也就如许了。
我像只落汤鸡,头都被雨打得昏昏沉沉的,深一脚浅一跳,不知摔了多少跟头,要累死了才跑到镇上。
杨老二在中间帮着腔,对我也是连打带骂又打单。他是镇上老二,常常拿刀砍人。我满心惊骇,只能冷静忍耐。
我不懂,回了楼上,睡不着,站在她寝室窗户边,傻傻看雨,好担忧可心姐,她流血了啊!我乃至觉得是睡觉时,我手抓伤了她。之前和她睡,我还梦见跟人打斗,真打了她,但她不在乎。或许吧,我从小也比较奸刁,她一向喜好夹着我的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