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大树上,浓浓的绿色掩蔽着阳光,丝丝缕缕的光芒从绿色当中班驳而下,晖映着树下的人儿。
“鹅是伞东银。”小个头见我眼中的迷惑,笑眯眯地露了一口山东话。
那些红色和玄色的,是师哥师姐们的繁忙身影,那五彩斑斓的,则是懵懂撞入校园的重生们。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七个女生扎一堆,天然是一场群星闪烁的跨年晚会。熄灯过后的卧聊,大师你一言一句,非常的天然熟,氛围好的让我一度觉得我们都是失散多年的姐妹,现在是久别相逢,千言万语没法道尽。
斑斑点点的阳光中,涌动着一种非常热烈的味道,芳华。
进门右手边下铺,行李箱,五湖四海人。
抽泣声如同残虐的流感,在5517的空中飞扬着,发酵着。很快,那压抑的抽泣声变得清脆,变得不受束缚,本来的哭泣变成了个人的恸哭。
进门左手边下铺,朱小秋,余杭人。
柔弱的床板终究不负我望地响起了清楚的“咯吱”声,我皱皱眉,感喟道,“这么薄,万一我上铺来个山东大汉,那多惊悚啊!”
重新推开5517的门,小个头正躺在床上想着苦衷。
靠窗右手边下铺,吕美华,江苏人。
好吧,现在的我,刹时便感遭到了实际出真知这个事理的精确性与科学性。
靠窗左手边上铺,我,宁波人。
靠窗左手边下铺,也就是我的下铺,杨小芬,温州人。
小个头笑嘻嘻,“山东也不必然都是大汉,我就是山东的。”
当然,这类腹诽也只是肚子里的,脸孔上,我是一片平和的笑容,“我叫灵飞,你能够叫我阿飞。”
“没事的,我们都长得还小巧,合适睡上铺。”小个头见我冲突,煽动道。
“哦--”小个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慢条斯理将本身的行李箱搁到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