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这府丞才捧着盘子过来敬上:“夫人瞧着老爷还在办公,做了冰糖燕窝银耳羹,怕凉了,没有立即奉上,您稍等便可用——这是刚才令人送过来的密信,青鸟传信,来自南沧郡。”
“唔,不要紧,我就是涣散步!”佟善挥了挥手,说着,又持续深思。
但这时毫不成惜,将叶青的畴昔细细写了,又把这三卷堆积到一起,只是用手一点,只见这玉牌化作一只青鸟,含着这手札,飞了出去,转眼就消逝在空中。
突又一声炸雷,震得屋子簌簌抖,惊得佟善浑身一颤!
这个天下可不是大家身材划一的天下,小我力量常常能够摆布局势,现在叶青只是秀才,但假以光阴,说不定就能撼动一方局势!
话说到这里,正抽出了卷子,只是一看,一时就没有说话,端容看了,看了一遍,默不出声,又返回把信上的叶青档案细细看了。
“唔……成州请免渔民一年之税,此次台风过境丧失多少,怎语焉不详,黄子石喝酒喝胡涂了?只晓得伸手要布施!让他给我……不,你亲身派员去调查清楚,阐发具报上来!”
想着这里,佟善俯视着苍穹,雷声滚滚,闪电不时划过,内心却如有所思,只化成了一声感喟:“天意难测呐!”
叶青再如何样先知,也猜不到这心机,当下笑着:“大人要观,敢不从命?”
不过,还是要表示感激,叶青就行了礼,备了一百两银子。
可眼下这三篇,起码就能达到了自圆其说的境地。
佟善一笑说:“你跟了我二十年,见地不小,但在这事上还是看不明白。”
“是,下官立即去办!”
佟善的表情似有些冲突,唏嘘一声,突冷冰冰说着:“你去调查一下这个叫叶青的人,内表里外都要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