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见我游移,道:“素心,你先回南山去吧,若见不到他,怕你难安。况七月七,另有些光阴。这边另有我和宣霖,你不必忧心。”
旧事如烟,转眼已是三年了。
“如何会呢,只是被剑气所伤罢了,为甚么就是治不好?!”我急道。
“徒弟……”我上前还欲说甚么,徒弟摆手,又咳了两声,“先归去吧。”
“若不是为情,只怕今后,你会悔怨。”徒弟感喟,“何况你明知,他本不必如许做。”
悔否?山中贫寒,糊口终归平平,我们相敬如宾,总感觉少了甚么,可现在千里之隔,我倒是真逼真切思他念他,盼着他好。
“他为我,已被逐出师门,双目尽毁,武功尽失,此番密意,素心孤负不起。”
他皱了眉头,“我并未见到甚么手札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