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绰罗氏的声音娇俏地在嘤鸣耳畔响起:“纳兰mm往哪儿瞧呢!我们这些未遭到圣旨加封的秀女,只能坐在外头廊下,再多瞧,也是不准出来的!”
听了这话,嘤鸣还没来记得说甚么,耿盈月哼了一声,“纳兰姐姐为何没穿那身,索绰罗姐姐莫非不清楚吗?”
嘤鸣只感觉无语凝噎,这玩意儿有甚么好争的?便也懒得理睬她,与耿盈月一起,选了个偏中心的位置,与索绰罗氏间隔了很多秀女的空位坐下。
正殿外苏式彩绘的廊下整整齐齐、一个挨着一个地放着普通款式的红木攒靠背玫瑰椅,一色铺了秋香色的蟒缎垫子,瞧着数量,想必是给留宫的秀女们坐着看戏用的。而太后、太妃和嫔妃们,天然是坐在正堂明间里头了,嘤鸣放目一瞧,里头公然已经清算安妥了,正中上位是一张紫檀木泥金云龙纹宝座,宝座摆布两旁也别离设了八条扶手椅,椅子与椅子之间设小几,几上已经摆放了时令生果与精美的小点心。如许的报酬,便是她们这些留宫秀女所没有的了。
足足跪了有一刻钟,此番起家,不免脚下有些发软。可正在嘤鸣腿脚发软的半晌工夫,索绰罗氏已经缓慢地坐在了间隔殿门口比来的一张红木攒靠背玫瑰椅上,对劲地冲着嘤鸣挑了眉梢。
嘤鸣含笑道:“姐姐铁齿铜牙,mm天然是只能认输沉默了。”
漱芳斋是一处略显得局促的宫苑,太后也嫔妃们都还没到,而秀女们已经在咸若馆掌事嬷嬷江吉氏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处宫苑。
待到太后、皇后、嫔妃们都入殿内入坐了,只见太后身边的一个寺人便走了出来,一甩手里拂尘,扬声道:“太后娘娘懿旨,众位秀女小主平身入坐。”
索绰罗氏自大地一笑,道:“纳兰mm的嘴巴可真甜,只是mm又没有见到宫里的娘娘们,如何这般言之凿凿呢?”
索绰罗氏淡淡一哼,“mm七窍小巧,我若未几点心窍,怕是更加要望尘莫及了。”
而这一后二妃背面,还跟了一大群莺莺燕燕的嫔妃,年事大的也不过二十来岁,年纪轻的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个个经心打扮,春兰秋菊,各有其美。论容色,的确各有特性,可论最能惹男人垂怜,的确没哪个能比不过那位楚楚动听的慧妃娘娘了。
嘤鸣笑容更多了几分,嘴上赞道:“索绰罗姐姐这身衣裳,怕是比起宫中娘娘们,都不遑多让呢。”
跟在皇后身后的,是两个穿着富丽、珠翠小巧的宫妃,瞧着年纪都有二十几岁了,左边的面貌端庄,脸带着淡淡的自矜之色,眉宇间依罕见几分似太后,可见这位是太后的侄女娴妃乌拉那拉氏了。右边那位,身穿鲜艳的妃红色桃花缠枝旗服,一张瓜子脸甚是娇俏楚楚,神采白得透着多少病弱之色,身材也极其纤细袅娜,走起路,格外盈盈楚楚,这位想必就是现在最得天子爱好的慧妃高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