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卿看了眼浑身是血的糟老头,吓的连连后退,抱着膝盖,坐在两米以外的处所警戒看看我们,又将目光移到她表哥身上。我余光一瞥,她的腿肚子在颤抖,之以是坐下,是因为腿软的站不稳了。
即便糟老头断了一条胳膊,走路一瘸一拐的,可他面色还是刚毅,他转头看了一眼苗寨,又往西南边向瞥了一眼说:“这回要栽在这里了,我还得去那边看看,你们多加谨慎,但愿有缘再见。”说罢,糟老头扭头便跑。每次碰到糟老头,他都是急仓促的,真是一个奇特的人。
没跑多远,糟老头像是想起了甚么,猛地就停了下来,他转头对我们沉声道:“苗寨不宜多留,那血婴仿佛落空节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