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看了一眼,见除了鸣红如有所悟,其别人仿佛都还含混,就解释道:“这件事说了只是件小事,可就是如许的小事,提示了我们另有很多人是不那么听我们的话,不那么把敬贤堂放在眼里。”
一旁的汀蓝早忍不住了,香蕉的事但是她亲身卖力的:“我当时带人送到地窖的时候那表皮还是带绿的呢,才放了几天就都变黄熟透了,只是拿出来的时候还没有斑点,谁晓得才放一天竟然尽是斑点了。”
只见萧氏端坐在正房,脸上的神采一变,开口道:“昨儿是我们沈家祭祖的大事,我得老夫人叮咛卖力祭品的事,这是我们二房都脸上有光的事,偏有些主子不听话,指着你们夫人我是刚回京的,不懂家里事,这办事就给我推三阻四藏着掖着,连祭品都差点出错。”
萧氏见鸣红几个都不说话,便晓得季嬷嬷大略是有甚么事,问道:“如何回事?”
沈济安还请来了京里驰名的梨园子,在寿安堂正堂院子的劈面搭了戏台子,点了几出热烈的戏,一大师子玩闹到亥时才散。
萧氏顿了顿,接着道:“今儿我也不详细究查你们哪小我,卖力祭品采买的、把守地窖的和在祠堂看管祭品的管事,一概打二十板子,罚三个月月例银子,其别人罚三个月月例银子。”
季嬷嬷语气一变,严厉的对着鸣红几个说道:“你们几个也要记着,这做丫环仆人最首要的是能本分的为主子办事,遇见像夫人如许宽善的主子那是你们的福分,千万不要丢了本身的福分。”
萧氏身边有两个管事嬷嬷,本来都是她的陪嫁丫环,嫁人后就做了萧氏身边的管事嬷嬷。
“以是,香蕉虽是南边来的奇怪物,但是咱家向来是会存些备着,往年也是从四海商店采买的,如果采买的生些,传闻能从年前一向放过元宵呢。”
不过自从瑶黄和黛绿也被季嬷嬷练习出来后,奉侍萧氏洗漱一类的事都是萧氏身边四个大丫头卖力,季嬷嬷很少亲身上手了。
一边给萧氏梳头一边笑着说:“我笨手笨脚的,跟着嬷嬷学了那好久,就只学会了梳头,嬷嬷如果连这个都替我做了,明儿夫人就该嫌弃费银子养我这么号闲人了。”
季嬷嬷心中早有设法当即回道:“先令人去敬德堂给大夫人回个话,然后把明天当值管事的小子丫头连同我们敬贤堂的下人们都叫过来,渎职主事的便当众打二十板子,罚三个月的月例银子。”
又走畴昔对着季嬷嬷福福身:“也是季嬷嬷时候提示着我们,我们才气少出错,今后我们有甚么错的处所,嬷嬷也不消和我们客气,尽管束训就是,我们啊,都盼能跟嬷嬷多学些呢,你们说是不是啊?”说道最后还向汀蓝几个暗使了使眼色。
汀蓝性子最是利落,边扶边说道:“我说季嬷嬷你这是干啥呢,你这么一跪我和鸣红几个哪另有站的份,你说你也忒干脆了吧。”
季嬷嬷嫁人没多久,丈夫就不测抱病去了,常日就住在府里,萧氏便让她管了内宅的事,另有一个嬷嬷姓武,现在和丈夫一起在内里帮萧氏管着嫁奁里的铺子和庄子。
“你这是干甚么?”萧氏微叹了口气,“你都是跟我身边这么多年的人了,我甚么性子你还不晓得,何况这事也怪不上你。”
汀蓝、瑶黄和黛绿也反应过来,围着季嬷嬷福身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