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和凤家手上的雄师,就是她和龙宝最大的倚仗,只要言倾与凤于谦不倒向景炎,景炎就不敢动他们半分。
如果是平时,事关龙宝的安危,顾千城必然会让步,可这一次景炎失算了。
言倾和凤于谦不会将太子交给他教养,不会让他伴在太子摆布。
眼神能够哄人,心跳也能哄人,但较着景炎还没有学会假装他的心跳。
“千城,不消用心套我的话,你晓得我坐不稳皇位。”有言倾与凤于谦在,他要宣布继位,凤于谦与言倾会立即带兵打进城。到时候真要打起来,他手上这点人马连给他们热身都不敷。
这皇位,只要秦寂言的儿子能坐!
“别用你的存亡威胁我,你晓得……现在的我并不在乎你的存亡,我有一千种体例,从你手上抢走太子,没有太子仍旧是太子。”景炎眼神安静,可呼吸却有些短促。
五年了,她的儿子终究不消再受寒毒的折磨了,不消每月都面对存亡了。
当然,没了火焰果,他也得去想后招,他不能让顾千城与龙宝离开掌控,没有顾千城与龙宝,言倾与凤于谦就没有顾忌。
顾千城瞥了一眼他“咚咚咚”直跳的心跳,讽刺一笑。
“娘,不哭。”龙宝伸手小手,抹掉顾千城脸上的泪,小老头似的道:“父皇说,天将降大任因而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策儿不怕痛的。”痛了五年,龙宝早就风俗了。
统统的药秦寂言都筹办好了,只差火焰果,只要一拿到火焰果,她的儿子就不会有事了。
“执掌天下又如何?如果只要我一小我,我要这天下何用?更何况,我是真得能执掌天下,而不是做你的傀儡吗?”顾千城双眸通红,看景炎的眼神除了冷酷外,另有毫不粉饰的仇视。
“竟然被骗了!顾千城你好样的,这皇宫是墨家建的,我看你能往那里跑。”景炎回身,大喊:“来人,太子被挟持,封了皇宫,给我搜。”顾千城和龙宝消逝动静,景炎也想坦白,但是……
“该死!”景炎抬脚,将一旁的椅子踢飞。木椅撞向床柱,嘭的一声,碎成无数片。
“不好……”景炎神采一变,踹门而入,缓慢往室内走去,但是……
顾千城没有立即回身,而是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肯定景炎出去后,这才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