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清心念一动,“哪儿?”
“去了你就晓得了。”
慕紫清斜了景衍一眼,回身就走,身后景衍喊了一声,“喂,你刚才都偷看了好久。”
慕紫清看着景衍绝美的侧脸,近在天涯,长长的睫毛上翘,淡色的唇挂着一丝如有若无的笑。慕紫清心念一动,男人的睫毛如何会那么长?
慕紫清盯着景衍看了一阵,“如果没事,我真走了!”,然后超出景衍径直向院外走去。
双脚稳稳落地,景衍松开手,却揽过她的头,慕紫清下认识一躲,景衍从她发梢拿下一片花瓣,放在她面前晃了晃,“这花瓣还是真荣幸,能落到你头发上。”说完又瞅着她笑道:“你如何到树上去的?爬的?”
慕紫清回过身,眼神无法,屈膝一礼,“燕王殿下,您如果没甚么事,我就先行分开了,娘亲还在等我归去,再不归去,娘亲真的要担忧了。”
“阿谁,当然,有关你的,你要不要听?”不知为何,景衍舌头打结,眼神左一下,右一下,右手拿着玉笛,连连敲打着左手,可就是不看她。
“哎,在怡月楼,那枣核是你打的?”
景衍回了神,难堪的笑了笑,“你有娘亲管,我有父亲管,都一样,一样。”然后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坛酒,举起来晃了晃,“这是父皇收藏的桂花佳酿,会喝酒吗?”
“哎哎,我就是那么一说,这就活力了?”看着慕紫清分不清喜怒的脸,景衍有些手足无措。
“走吧,归正你也不是乖乖听话的大蜜斯,这但是父皇收藏的酒,别人想喝还不给呢!”
“瞥见了也不要紧,”景衍无所谓的耸耸肩,“归正又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你又不是没瞥见过。”怡月楼那次,他可把圣河直接给摔下去了。
“我确切甚么也没瞥见,只是听了听笛声,感觉,很好听,以是才呈现在这里。至于,那别的,我眼神不好,确切没看清。”。
“不如,”景衍眸光一闪,“咱俩喝一杯,看,今晚玉轮这么好,对饮好过独酌,如何?恰好,我有事跟你说。”
“女扮男装逛青楼,请君入瓮捉鬼,这是乖乖听话的大师蜜斯干的事吗?”景衍斜了几眼慕紫清。
景衍猎奇道:“没听过猴子会飞,最多就是手脚并用往上爬,”仿佛又带着遗憾,带着可惜的皱皱眉,“毕竟像我如许一蹦三丈,又轻巧超脱的人,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