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五娘话刚问完,身后便传来一阵噗嗤声。
“荣晦此人怎地这般怯懦,本宫还没有下旨,他便他杀了!”皇后开门见山的问,“还是渊儿,你跟他说了甚么?”
荣晦听罢,如木偶普通目光板滞的沉寂了好久,好久以后,他才忽地出奇安静的道了一句:“我明白了,荣某只求一事,我的家人……”
说罢,乐宁朦朝着乐三娘渐渐走近,乐三娘见她一副莫测含笑的神采,竟感觉阴沉森的不寒而栗,就在两人只差一拳之距时,突地一道白芒自乐三娘面前闪过,直吓得乐三娘一声尖叫,差点晕厥畴昔,而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一声明朗的大笑:“风趣!实在风趣!”
“你来了!”皇后闻得脚步声靠近,便挥手表示给他按摩的少年退了下去,回身让人将屏风侧移,看向了站在她劈面的男人。
“再说了,你让她去无能甚么,难不成还想让她演出一番如何宰鸡屠狗,去博人笑话,呵呵……”
五娘话未说完,突地手上一紧,见是乐宁朦握住了她的手,不免心中一喜,昂首唤了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