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局面?是啊现在的局面已不成挽回!邺城,六朝古都,三国故地,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我们占尽了天时、天时、人和,却还是输了……输得这般完整!这一世不管我再如何尽力,却毕竟还是没能搏得过命!”她自嘲的说了一句后,蓦地收回一声幽微的感喟。
朝庭所派出的讨伐城都王的雄师将至,范阳王在幽州呼应,邺城岌岌危矣,王妃再如何刁悍,毕竟也仅是一名女子,在此守城无疑以卵击石,若还不从速逃脱,岂不是要将本身的命断送在这里么?
侍女急得将近掉下眼泪来,谁知竟迎来了乐宁朦的一声暴喝:“我说了,我知!你急甚么!”
“何故如此恩将仇报?”
绿姬,长袖善舞,娇媚多情,可算是以其擅善于枕塌之间的魅力俘获了她夫君城都王的心,乃至于城都王垂垂沉愐于女色而逐步消磨掉了雄情意志以及他们伉俪之间的誓词。
向来高傲得不屑于与女人争宠的乐宁朦心中若说不恨都是假的,可爱归恨,当今都不首要了!当今的她只想问清一个启事,一个她为何要叛变他们伉俪二人,背叛向东海王的启事。
这便是她们的王妃,美则美矣,但是却并不是时人所赞美的荏弱之美,早有所闻,王妃在嫁与城都王之前,常以男儿之身跻身于众名流当中,其翩翩如玉的风韵以及豁达明朗的气度令众士族后辈也佩服,王妃不但擅清谈,更有环球之才谋,乃至有传言道得王妃者必能得天下,故而她们的大王才会想尽体例的将她弄到手吧!
同时,她也骗了她的豪情。
罢了罢,这一世败在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那就如你所愿吧!
那侍女说道,脸上暴露十二分的焦心。
剑锋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压过一条血痕,然,绿姬的脸上没有半点惧意,她还是狐媚动听的笑着,水汽氤氲般的眸子抬起,渐渐的移向了远方,而就在此时,几近是俄然的,城墙上那面写着“颖”字的大旗忽地被暴风卷断而落,邺城以外的不远处已是雾尘高举,垂垂传来千军万马奔腾的声音。
“谁不晓得乐郎之才惊天下,海内皆闻,帝无能,而诸王争权,在这兵家主天下的期间,精于兵法又能预知将来的乐郎对于诸王来讲便是可为之争得头破血流的珍宝,再加上乐郎英丽风骚之姿魅不成挡,哪个男人不想获得?”
“我明白了!你是在抨击我!抨击我当年假以男儿之身棍骗了你!”乐宁朦恍悟道,胸中的恨意促使她将剑压在了绿姬的咽喉。
哒哒的脚步声一顿,绿姬美眸圆睁,佯装出一副无辜的神采,委宛娇嗔的问:“王妃何出此言?”
她称呼的不是王妃也不是主母,而是乐郎!是了,畴前乐宁朦女扮男装之时,为了获得她,曾与孙秀斗智,以三局两胜之棋赢了孙秀,终究将她从孙府中救了出来。
现在东海王挟天子以令诸候,对大王下了追捕格杀令,大王倒是带着两位小殿下趁夜逃脱了,只留下了王妃以及程太妃另有她们这一些身娇体弱的奴婢宦臣在此守城。
“但是王妃你……”
善若自知多劝无益,便垂下眼眸,泪水不由滚滚而下,北风吹过,很快就融进风雪里。她伏首向乐宁朦深深一拜,道了一声保重,便握着锦囊飞奔而去!
几近是这句话音一落,乐宁朦便气愤的提剑而起,指向了绿姬:“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