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瘤儿大半夜提溜小羽士的耳朵,硬生生把他从被窝里拽了过来。苏季见了不由感慨,本来除了“色鬼”与“饿鬼”父子俩,通天庙里还住着一个“怂鬼”。
王翻戏用鼻子冷冷哼了一声,神采一寒,一只大手高高举起勾玉吊坠。
“那天在场的人都晓得,林孀妇只叫了三声,您就提着裤子跑了。城里的百姓都夸您功德不过三,洁净利落,以是背后都叫您三爷喽!”
说罢,一个箭步冲畴昔,他把手伸进花瘤儿的裤裆里摸索!
这是他颠末眼看、鼻闻、手摸、耳听、舌尝后,切确得出的结论。
“嘿,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哈哈哈哈……”
一提到钱箱,花瘤儿立即松开苏季,赶紧用身子挡住钱箱。一旁颤栗的小羽士被一步步逼来的火光照得瑟瑟颤栗。
世人面面相觑,见他面对如此窘境竟然还笑得出来,都觉得他疯了。
王翻戏俄然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刹时把周遭一片唏嘘压了下去。他朝苏季缓缓伸出一只握紧的拳头,冷冷地问了一句:
王翻戏奸笑着,一步步紧逼而来。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