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杖责二字的时候,苏青舔了舔嘴唇,目中暴露了一丝镇静的神采,想到浸了盐水的鞭棍打在那些皮开肉绽的身躯上,受刑者收回痛不欲生的惨叫,他就冲动的浑身颤抖。
而跟着苏太古的话音落下,他身边被锁链铐住的另一道身影,缓缓抬起了头,混乱的长发下,有慵懒的目光透出。
苏太古险险止住身形,他转过甚去,苏青一脸嘲笑,正对着他指指导点,见得他的目光落下,更是有些不快,道:“吞吞吐吐的,比及了刑堂,都中午了,迟误了我去杖责的时候,少不了有你好受的!”
这几位男人,多数着蓝色的长老袍,唯独居于中心的男人,是一身红色的家主服,他面上透着严肃,细心看去,与苏太古,竟然是有几分类似的。
“我听的出来,你对我有牢骚。”他缓缓说道。
见得苏青的模样,苏太古嘴角出现不屑,也是看出来了苏青此时的设法,固然时候较久,但他也仍旧记得,在他未走进水牢的时候,这个鄙陋的中年男人,那令人恶寒的爱好,就已经闻名全部飞凰城。
三长老重重的哼了一声:“若不是不肯定他父亲是不是真的废了,我早就将他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