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志清?这如何能够,他不是一向和大帅有嫌隙吗?”
曾国荃低声念了一句。
曾国荃送二人出了帅帐,恰都雅见袁榆生带着兵勇押运着粮草回到虎帐,一时内心豁然开畅,赶紧把这个没出息的侄半子喊了过来。
曾国藩瞪着他语重心长的劝了一句。
“这还不怪你们治军不严,没到一处便是怨声载道。朝廷此次恰是以此为话柄,结合朝中的清流派,痛斥我们湘军为祸一方。现在情势大大的倒霉于我们,如果我们一意孤行,很轻易堕入伶仃的状况啊。”
特别是荣禄当上裁撤湘军的钦差后,湘军的各将领全都是怨气冲天,都在抱怨着朝廷的奖惩不公。
“如此甚好,如果有乔志清支撑,那我们必然会事半功倍,到时候先手刃荣禄这个狗娘养的,整天在老子耳边聒噪。”
曾国荃拂袖在屋里大喝了声,满肚子都是气愤。
那两人恰是曾国荃的亲信,海军统领彭玉麟、霆军统帅鲍超。
南都城的战事已经安定了将军两个多月,而乔志清在天堡城上还是设防了两个旅的清字军。不但没有撤退的意义,反而在上面构筑了炮台,开垦了更大的营地,摆出一副耐久驻守的模样。
乔志清纯熟的和晏玉婷折腾了一早上,终究把这块处女地开垦了出来。
鲍超猎奇的哼了句。
“你们这是甚么意义?都筹办削发做和尚了吗?”
“老九,你如何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湘军的筹建本来就是为了对于长毛贼,现在长毛贼已经根基安定,裁撤也是理所该当的,莫非荣禄做的有甚么不当的处所吗?”
曾国藩为了此事还专门扣问了乔志清好多次,但乔志清都已战事未平给推委了。现在乔志清比曾国藩的爵位还大了两级,曾国藩也天然没有辩驳的余地。
彭玉麟凝眉问了一句。
曾国藩昂首低声怒斥了下。
“老九,你好胡涂啊,朝廷之以是这么做就是为了防备你我,如果现在不顺从朝廷的号令,恰好给他们剿除你我的话柄,还不如现在功成身退,落个忠臣之名。”
“是谁?我们湘军的二十几个兄弟还不敷吗?”
黄飞鸿和亲兵门都是一笑,敬了个军礼后便嬉闹的齐步退下。这些亲兵大多来自广州的武馆,都与南少林有着莫大的干系,昨日见乔志清留了短发,以是迫不及待的全都剃了个秃顶,以表达对清廷搏斗南少林的抵挡。没想到本日乔志清却没有指责他们,这些背叛的少年有了乔志清的支撑,当然欢畅的都合不拢嘴。
曾国荃低着头冷静的深思了下,对着彭玉麟轻吐了一声。
“不急,此事还得有一人互助才可。”
“大哥,现在朝廷离心离德,真是我汉人应运而起的时候啊。您的手里可握着三十万的兵马,加上四川总督骆秉章,浙江巡抚李鸿章,福建巡抚左宗棠,广东巡抚郭嵩焘,江西巡抚刘坤一等,江南的各省督抚不是你的老友就是门生。如果结合起来,足以攻破都城规复汉家的天下。大哥万不成再踌躇,落得个狡兔死喽啰烹的了局啊”
曾国藩甚么也没捞着,只封了一个侯爵,临了还要被裁撤掉手里的军队。
乔志清无法的笑着摇了点头,冲亲兵门摆了摆手,“好了,快给本帅退下吧,别人不晓得的还觉得本帅要重开少林寺了。”
曾国荃不甘心的又提示了一句。
曾国荃不平气的顶撞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