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委曲,只是还让这模样的事情脏了娘娘的眼,倒是主子的错了,如果让爷晓得,怕是也要见怪主子呢!”尔芙不得不学着这些女人的做派,有些自责的说道。
两个月的月钱,或许在那些贴身宫女眼里算不得甚么,但是如果她们不能在宫门口将月钱交给了家里头,怕是这家里头可要生出很多乱子的。
实在这一两个月的月钱,在她们这些宫女眼里,看得还是挺重的,毕竟她们并不是娘娘身边服侍的,常日里可贵的能收到犒赏,面貌又不出挑,家里头天然不会支撑她们,相反有些人家里头,恨不得吞光了她们的月钱呢,以是这峭壁不是个小奖惩了。
也不晓得是因为出去转了圈表情好,还是因为能看到一贯端庄大气的德妃娘娘变脸,总之尔芙俄然感觉面前黑森森的宫殿,仿佛也不是那么难以忍耐了。
紫蝶一边往壶里头添茶叶,一边和粉蝶说着话,时不时暴露个无法的神采,可见两小我的扳谈并不是很镇静。
德妃娘娘笑着抚了抚手边的炕桌,对着下首的两人抬了抬下巴,轻声问起尔芙,“瓜尔佳氏,你感觉本宫该如何措置这两小我呢!”
没一会儿工夫,紫蝶又提着一壶热水返来,恭敬的对着尔芙福身一礼,轻声说道:“侧福晋,您也累了一天了,奴婢方才拿了热水返来,不如您泡泡脚,也好能解解乏吧!”
幸亏不等尔芙再次去费事德妃娘娘,粉蝶、紫蝶两人就已经红着眼睛回到了东配殿,尔芙看着两小我哭得鼻头都红了,倒是也没有再多说,随便的指了指提梁壶。
“既然侧福晋为你们讨情了,那本宫也不好不给侧福晋这个脸面,只是你们常日里服侍,也该更加谨慎谨慎才是,此次只是罚两个月的月钱,小惩大诫便是了!”德妃娘娘一脸端庄笑容的说道。
毓秀明白,这是娘娘内心头有了筹算,也没有再多言,反而直接走出了殿门口,叫出了正躲在角落里头掉金珠子的两个宫女,好好的敲打了几句,这才重新回到了殿里头服侍。
不过尔芙也并没有因为这个懊丧,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妆匣,那妆匣是老酸枝木嵌红宝石的,这绝对不是她的东西,并且也不是她的嫁奁票据里的东西,这东西看起来就很精美气度,绝对不是丫环们能有的,可见这东西只能是四爷塞给她的,毕竟乌拉那拉氏可没有这么风雅的时候。
现在德妃娘娘留了尔芙在宫里头短住,那也绝对不是让这些小人们作践的,并且德妃娘娘深知宫里头的脏事,完整不需求尔芙添油加醋,也晓得这些事情是那两个宫女做下的事情,那神采就更加丢脸了,毕竟连她这个娘娘想要清算清算尔芙,还得忍耐呢,如何能容得旁人如此作践本身的儿媳妇,固然她也不喜好这个儿媳妇,但是这个脸面,倒是德妃娘娘丢不起的。
紫蝶重新回到了房里头,刚把托盘放在了桌上,便再次忙活活地走出了门,看得尔芙都有些发楞了。
不得不说,这两个宫女本就是姐妹,而她们的阿玛就是个成日里泡赌馆、遛鸟的纨绔后辈,恰好她们家里头还没有这模样的权势,以是才将她们俩一起送进了宫里头当宫女服侍人,照理说她们并不比全都进宫服侍的,但是为了家里头的额娘能过上两天舒心的日子,她们还是决然决然的走进了皇宫,乃至向来没有想过能走出皇宫。
不出尔芙所预感,很快就有人领着紫蝶、粉蝶走进了殿门口,只是两人脸上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对付的神情,反而显得有些惴惴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