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四爷早就已经洗漱,也已经松开了头发,这会儿风一吹,倒是有一种十块钱洗剪吹的感受,让苏培盛这个正在内心头痛扁张敏生的人,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低声的抽泣,传到了床幔外,福嬷嬷站在暗淡的烛光下,看着床幔,无法的点头,转成分开了阁房,关紧了碧纱橱,隔绝住了房间里那丝微小的声音,交代着丫环们好好服侍主子,这才返身去了背面。
乌拉那拉氏无语了好久,自嘲的笑了笑,起家迈步往阁房里走去,号召过了绮珍、绮香服侍着换衣、洗漱,重新躺在了宽广的雕花拔步床上,独留下了福嬷嬷说话。
只是不等苏培盛去取披风,便瞥见昔日老是为了他这个徒弟的张明生,早就已经取过了门边上挂着的貂皮大氅,笑着送到了四爷面前。
“这外头是如何了?”四爷愤怒的声音从书房里头传了出来,让正在惊骇的秋白更是不安了起来。连带着本来还算平静的依白,也有些惊骇了。
想动就动,四爷翻身将还在解扣子的尔芙压在了身底下,快速的脱去了尔芙身上的衣物,敏捷的扯下了监禁着小四的长裤,一把就扯开了尔芙弄了好久都没有解开的袍子,暴露了坚固的胸口。
乌拉那拉氏忙让人给弘晖身上的大衣裳取了,接过了丫环手里头的湿帕子,谨慎的替弘晖擦了擦手脚,又替弘晖擦了擦后背上的汗渍,这才让人熄了烛火,重新回到了房间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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