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致言巴不得一向如许待着,贴着嘴唇的肌肤紧致而柔嫩,像是刚剥了壳的熟鸡蛋,又有着夏安年身上独占的怡人气味。
还好,被他捡到宝了,许致言不由有些沾沾自喜。
他静下心来,乃至能听到许致言一下一下的鼻息。
而许致言,趴在硬硬的课桌上,沉迷的看着夏安年后脑金饰的深棕色发丝,视野顺着发丝的方向一向延长到夏安年白净的脖颈上,终究没入广大校服的领口。
设想着相隔那么近的间隔,或许只要一个拳头,两个拳头,他不由绷紧了肌肉。
夏安年不再多说甚么,以防和他离得那么近,面劈面难堪,背对着许致言的方向,趴在柔嫩的靠垫上假寐。
许致言一下一下全神灌输的数着身后少年逐步安稳的呼吸。
不睬会身后许致言收回明目张胆的笑声,他兀自加快脚步抛弃前面“不检点”的人。
“哪就是别人的,我本身筹办的!”许致言用力拍了拍放在夏安年桌子上的厚靠垫,揭示了他温馨的柔嫩性,“我特地用来上课睡觉的,嘿嘿!”
听着浅浅的,舒缓悠长的呼吸声,肯定夏安年入了睡,许致言谨慎翼翼的转过身,抬手撑起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谛视着面前一片安然的少年,内心满足至及。
“我们也快点畴昔吧!晚了老板发明又得写查抄。”
想起夏安年的妈妈,许致言不由心疼他。
“这个,拿别人的,不好吧!”夏安年略带游移的开口。
“好了啊,我们回课堂吧!”
到了课堂,夏安年坐回本身的坐位上,公然见许致言回了前面一下,就大摇大摆,理所当然的坐在了罗如花的位置上,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从哪个小女生那边拿来的后后靠垫。
想着老天就是偏疼许致言,他上课睡觉学的轻松不刻苦,成绩仍然在班里名列前茅,理化生更是数一数二。
“这个给你,”许致言把靠垫递给夏安年,“趴在这上面睡比硬桌板子舒畅很多!”
许致言见夏安年白净的脸上有着较着的红色,私觉得还是因为本身的启事,不再调侃,只带着对劲的笑容和他并肩而行。
他五官都不锋利深切,相反嘴唇、眉眼的线条都很温和圆润,加上挺直的鼻子和小巧薄弱的下巴,看起来不会让人感觉女气,但有一种介乎男女之间很轻易让人有好感的清秀和顺。
身后传来轻手重脚清算东西的细碎声音,公然,不到半晌,一股热乎乎的呼吸就喷在夏安年的后脑上。
不知想到了甚么,他的呼吸不由粗重起来,每一下都带着较着的热气。
害臊的模样真敬爱,许致言不由请笑起来。
夏安年看到他猎奇打量的眼神,刹时被抓包似的不美意义的红了脸,拉上裤链低着头快步走出去。
“还记得早上的话吗,记得筹办活动,跑起来别冒死,跑不了就停下没甚么丢人的,啥也没有命首要……”
一想到夏安年下午要跑一千五,固然另有很多的时候,许致言仍然比他还严峻,不由又细细的叮嘱起来。
他迷含混糊的起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左手猝不及防的碰到一片温热,夏安年才想起来身边另有一个许致言。
中午的阳光从清透的玻璃窗晖映出去,洒在贴着肩膀背对背的两人身上,圈出一片调和暖和的淡黄色光晕。
夏安年睡了个非常舒畅的午觉缓缓醒过来。
固然夏爸爸就是很帅气的人,但小年长得必然更像他妈妈把,如许漂亮。
但是,白净纤长的手臂缓缓地伸展,骨骼较着的手腕处刚巧停在中间少年嘴唇的火线,不到两厘米的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