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甚么,我们快去尝尝吧。”
苏宰相看着拜别的马车,腿止不住地颤抖,太子他们夙来与宸璟王爷反面,如果明天因为这事两人闹翻了,连累到他可如何办?
沁儿被瞪得摸不着脑筋,委曲地看着她。
汪梦凝点点头,慎重其事地将手中那一粒红豆放在腰间,“放心吧,我会好生收着的。”
此时正值傍晚与夜色订交的时候,半明半昧间使四周的统统都显得不实在,有着让人沉湎又利诱的魔力。
他是孀妇吗?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鳏夫罢了嘛……
梦凝也真是……甚么时候与这两尊大神走那么近了?如何他一点也没发觉?
段宸璟本是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听苏宰相这么一说,他立马展开眼睛,掀起窗帘,伤害地眯着眼睛看着苏宰相。
她之以是瞥见段宸璟是那些反应,是因为她感觉段宸璟是一个根正苗红的良家少年,而她却在梦里对她做一些猪狗不如的事,她真的感觉看到段宸璟让她由衷的心虚。
好吧,她懂了。自家蜜斯必定又做春梦了,然后又被她给搅黄了。难怪蜜斯用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看着她呢,这么想来,实在也是她该死。不过,现在可不是她检验的时候啊。
“仿佛是去宸璟王爷所说的那家酒楼用晚膳了。”
石桌前面,是一棵高大的红豆杉,枝繁叶茂,给本就不算大的院子洒下一片清冷。细弱的树干延至天涯,上面的红豆颗粒饱满,有些早已成熟,破皮而出。掉落在圆桌上,石凳上,有些乃至滚落到上主屋的石阶下,就此在那边安身立命。
唉,真是孀妇门前是非多……
段宸璟一席白衣,踏着暮色,乘着清风逆着将近消逝的余晖而来,黄色的光晕给他镀上一层金边,很有一番仙风道骨之气。他目光如炬,深远而又果断。
“那……太子有说接她去干甚么吗?”段宸璟的手渐渐握紧,指节被捏得“咯吱”作响。
固然内心猜想万分,脚下却不敢怠慢,他快步走了出去,暴露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
他们刚走后不久,段宸璟的马车就停到了宰相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