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首辅,文官中的俊彦!就是她这个身材的父亲。
几个黑马队将四周很快翻过一遍,“大人,十一具男尸,没有发明女子尸身。”
“找!”那男人从齿缝挤出字来,“把这座山倒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想到郑原之子已随父斩首,与他比拟,她还能活下来,确切是不幸中的万幸,内心的抱怨一淡,檀婉清便干脆自暴自弃,随波逐流了。
自古以来,顾命大臣多悲剧。
秋雨仍然淅淅沥沥的下着,并不见停,两人却没有再待下去,这里虽隐蔽,但离那些已死的衙役与山贼处并不远,难保那些人转头寻来。
提剑冷着脸的男人,俄然转头看他,看的黑马队心下一跳,手中一紧,马头跟着仰了一下。
“瑞珠,我们骗过那些人,逃出来了!”檀婉清坐起来,拉着瑞珠的手,脸上终究暴露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此时虽处边城荒漠,穷乡僻壤,但是放眼望去,竟也感觉山美,石也美,雨烟昏黄也美极,一旦自在了,这天大地大,竟是无不扎眼。
加上檀婉清内心模糊有些迷惑,穷山恶水间,一行犯人即无银又无粮,山贼为何要冒如此伤害劫囚?实在几分古怪,不过她也没有细想。
不是没想过跑路,各种都假想过,却难以实施,好笑的是,父亲订下的婚事,竟然一样是顾命大臣郑原之子,这大抵就是她的运气吧。
几名铁骑军纷繁跃上马匹,缓慢的翻动着几具尸身,探其鼻息。
秋雨瑟缩,没甚么取暖之物,只能紧紧伸直身材,有些狼狈的靠在潮湿的树皮上,目光顺着风雨扭捏的树枝,落在内里那一片如幕布,无边无边,朦昏黄胧的雨水中,悄悄的建议呆来。
檀婉清看着她一心为本身的言语,心下倒是打动,不但想到别的三个最靠近的丫环,都是她最得力的,却被她狠心早早嫁出了府,只要瑞珠死活都要留在她身边。
“逃出来了,真的逃出来了……”瑞珠自言自语反复了两遍,仿佛心中大石落下,接着眼圈一红,眼泪扑扑落下。
甚么都不去想,只抱着膝盖,有些浑浑噩噩的望着内里风雨。
与瑞珠一起将身上的囚服仓促换了下来,套上从山贼身上脱下来的衣物,再将余物团成一团,扔进不显眼的山坡腐叶当中,仓猝的分开。
两人走后不久,山涧俄然呈现十余名铁骑军,为首的男人身穿盔甲,手提玄色铁剑,剑上时不时滴下几滴浓稠血液,当十余人来到山贼与衙役的丧命处,不由勒住马首,此时尸身的血水与雨水已感化在一起,蜿蜒一片。
……
不但教诲年幼君王,朝中大政一朝揽,权势更在当朝天子之上,乃至可决定天子的废立。
瑞珠闻言眼圈一红,心下冲动,嘴里一向念叨:“蜜斯……我如何敢,这如何行,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