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谢大人如喉中迸出一句,随即脸黑如炭的迈过门槛,去了西厢。
屋内的粗芯烛顶端一阵急燃的腾跃,袅了数下,才渐渐喧闹淡定下来,在黑暗里,晕出暖色的光晕。
抱着被子要走出去的时候,檀婉清又出声道:“恐怕一夏也未生过火,潮的很,一会儿你热水的时候用耳房的炉子吧。”
……
檀婉清不知是气还是恼,脸颊泛着红潮,眼神却极亮,被他握动手臂的手紧紧攥在一起,花瓣色的精美指甲都粉红了三分,越是如此,她的语气越是轻,她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那又如何样?就算曾经的丞相之女,现在落魄了,也不会看上一个小小的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