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去了一会儿,便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回转来,一口一口的吹凉了,喂给她吃。实在陌衿没有甚么胃口,但还是将那一碗粥都吃完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夸奖他熬的粥好喝。
陌衿翻开被子,下了床来,要去穿鞋。慕容将她的双手拉住,他晓得拦不住她的,便对她柔声道,“你要去,也得先换一身衣服。”说罢便去衣柜里拿了一身洁净的素色柳袖流苏裙给她,他则出门去,叫小厮筹办马车。
她对他的心疼,却叫他愈发的自责。但自始至终,他没有对她说一句抱愧的话,而是极尽所能的对她体贴照顾。
慕容见她醒了过来,便笑着对她道,“醒了,好些了吗?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为你眼睛施过针了,现在还疼不疼?”
他屈指将她脸侧的碎发勾到耳后,“我做了五子粥,这就去热一热,你多少吃一点。”
那只小猫逃窜到慕容脚边,他轻唤了一声,它就温馨的不动了,乖乖坐了下来,用头去蹭他的脚,他俯下身子去,将那小猫抱起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和眉心,小猫非常欢乐,连连叫了几声,舒畅的眯起眼睛,非常享用。
陌衿发热了,烧得迷含混糊,连他的衣衫都将要被她的汗水沁湿,他忙前忙后的照顾她,为她去厨房里生火熬药,施针喂药,又打了好几盆水来,替她降温。
陌衿心疼的问他,“你一夜没能好好歇息吧?”
她和他一样,都是不喜好说太多话的人,以是相互都晓得,有些事,不是只要靠说,才气让对方明白的。
彼时,他正在捉一只四周逃窜的小猫,本来就草率的小土院,被弄得鸡飞蛋打。几个药材篮子狼藉在各处,内里的药材乱七八糟的洒了一地,缺了口的水缸倾斜在一块小石桌底下,内里的水将土打湿,和成稀泥,沾了那白郎中一身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