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的阿谁指着楚浩辰:“你是干甚么的?敢到这里撒泼?我劝你先把手里的人给爷爷放开,要不然,我大哥让你陪着内里阿谁小婊子在枯井里双宿双飞。”
一个女孩子蓬头披发地躺在地上,双手被绑在桌子腿上,嘴里用一块破布堵着,上衣已经被完整扯开。一张娟秀的小脸儿完整落空了赤色,一双眼睛惊骇地看着走进屋子的几个男人。
小个子男人恨的直咬牙:“那你还不早说,官府的人必然在路上了。别管这两小我了,我们快走!”
小个子男人弯下腰托起楚浩辰的脸,笑得险恶又恶心。
先归去找哥哥报信再说。
小个子的男人瞟了一眼楚浩辰手里的人质,又高低打量一遍楚浩辰,沉沉呼了一口气,嘲笑一声:
“如何样?你是就在这里看着我们哥俩干活呢?还是也扒了你的衣服,给我们演出一个呢?”
一会儿黑漆大门内里出来别人,两小我就都费事了。没时候细想,孔兰儿回身向内里跑去。
楚浩辰用匕首抵着男人的脖颈,眼睛睨着孔兰儿:“兰儿,你先走。”
但是事已至此,别无退路,不管如何不能先露了怯。
屋子里有女孩子“呜呜”的叫声,明显是嘴被甚么东西堵着。甚么东西被打翻了,仿佛是茶碗摔碎的声音。
孔兰儿惶恐地看着他,踌躇不决。
“用不着。咱哥们儿走江湖靠的是真本领,用不着玩儿绑票儿那种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活儿。万一轰动了官府,我们都得死。等李家的事情办成了,还愁没有银子花?这小婊子我们明天好好享用着,玩儿够了扔枯井里头,谁也不会晓得。不可,我可等不了了。来,扒了她的衣服再说。”
“我呸!你们这些大胆狂徒,强抢民女,还敢绑架朝廷命官,我看你们是活到头了!”
楚浩辰看孔兰儿没有动,焦急地喊道:“快走!”
楚浩辰在门外听的清楚,一脚踹开房门,大喊一声:“停止!”
她之前不晓得楚浩辰又如许的技艺,可他毕竟还是一个墨客,又是单独一人。
瘦高个儿出了个主张:“这都城里随便丢一块砖都能砸到一个朝廷命官,公子少爷更是不计其数。或许我们明天不利,真碰上他了。我们不如先把他绑在这里,这小婊子咱也不要了,我们走吧。”
楚浩辰狠狠地朝面前的这张脸上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