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承诺着,周氏又体贴了秀筠两句,便带着世人分开了清华苑。
秀筠和红梅送走了周氏,转头便瞥见钱二家的低头沮丧地站在那边,一张脸拉的老长,嘴角都向下垂去。秀筠与红梅相视一笑,红梅便用心大声说道:“我就说我们清华苑夙来是清平悄悄的,只要蜜斯您的书香、墨香和胭脂香气,那有甚么邪气?”
钱二家的不信赖那块玉佩会在金饰盒里,并且金饰是蜜斯贴身的贵重东西,自不敢擅动。不过此时听周氏叮咛,也就不把秀筠放在眼里,本身走到黄花梨五屏风式喜上眉梢镜台前,一一翻开抽屉,只见都是一些本身没见过的东西。
钱二家的只得没美意义地说道:“能为二蜜斯祛灾祈福,也是我们底下人的造化,只是劳动了赵姐姐。”
红梅低着头,嗫喏道:“钱匣子一向是红菱姐姐管着的,奴婢不晓得她放在那里了。”
又对赵大娘等抱愧地说:“只好先欠着各位的了。让各位见笑了,哪一房的主子也没有像如许丢过脸的,你们明天只当是长见地了吧。”
秀筠在清华苑里闷了多日,现在看着满院子的艳艳殷红,内心也感觉轻巧了一些,且不去计算这些红绸真正的来意。红梅闻声赵大娘排揎钱二家的,心中好笑,嘴上只含笑说道:“为了我们女人的事,几位妈妈连日来辛苦了。”
周氏等的不耐烦了,听红梅这么一说,反而狐疑。又怕她们不敢细搜,便指着秀筠的打扮台对钱二家的说:“女人的东西你去检察,看看那装金饰的抽屉里有些甚么?”
钱二家的从周氏一进清华苑的门时就满心欢乐地觉得能够搜出那块玉佩,在周氏面前得脸。谁晓得忙活了半晌,竟一无所获,反而一天以内受了两次嘲笑,内心更加气恼起来。待到周氏走了,她思来想去,只当是秀筠或者红梅把那玉佩藏在身上了,便一心想着如何能找机遇拿到。
左边抽屉一套汝窑白瓷盒里盛着各种胭脂香粉,翻开盒子便觉芳香劈面。右边抽屉里收着秀筠常平常戴的簪、钗、笄、梳篦,以及耳环、手镯等物,皆是金银玉石精雕细刻而成。上面三个抽屉里则各有一个烧蓝嵌玉的金饰盒,分类盛放着一些不常戴的步摇、花钿、璎珞、玛瑙之类,更加精美贵重。
秀筠含笑道:“这是三太太一片美意,固然没有甚么,防一防老是好的。明日送来红绸和桃木剑,我们清华苑才真恰是百邪不侵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谈笑,仿佛全然没瞥见钱二家的,钱二家的瞪着两人的背影,翻了翻眼睛,也便本身闷闷地回到屋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