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巧如此这般把在钱二家的身上搜出白玉竹节梅花簪的事情说了,周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指着钱二家的骂道:“好你个没脸的主子,你和你阿谁闺女还真是娘俩儿,干的都是一样的活动。二蜜斯再如何样也是个端庄主子,你敢偷二蜜斯房里的东西?”
王氏和周氏忙谢过了。梁老太太俄然想起了甚么似的,昂首看碧巧问道:“刚才两位太太出去的时候是莲生倒的茶,我却半日没瞧见你,你去哪儿玩儿了,也不管我老太婆了?”
钱二家的口里还骂,红梅不由分辩,从前面反绑着钱二家的两只手,红菱便上来脱手搜索,公然在钱二家的衣服夹层里找到了那只玉簪子。
钱二家的的嘴被一块破布堵着,一个婆子伸手把她口中的破布拿出来,钱二家的这才对梁老太太大声嚷道:“老祖宗,老祖宗,主子是被冤枉的,都是红菱和红梅那几个小贱人谗谄主子,老祖宗要为主子做主啊。”
碧巧明眸流转,目光在两个太太脸上迅疾地划过,继而低声在梁老太太耳边道:“奴婢是去清华苑了。”
钱二家的怒道:“三太太和赵大娘也来过,你们如何不去搜她们去?”
钱二家的满嘴里只喊冤枉,一个劲儿地骂红菱和红梅,甚么不洁净的话都说出来了,最后越骂越气,连带着还骂上了秀筠。
红菱走过来逼近钱二家的,说一声:“钱妈妈,获咎了。”就要脱手搜钱二家的身上。钱二家的那里肯依,扬手就要打红菱,被秀筠一把擎停止段。秀筠看着她,嘲笑道:“钱妈妈身上又没有甚么不该拿的东西,莫非还怕搜索吗?”
世人七手八脚地又把破布塞进钱二家的嘴里,把她拖了出去。
梁老太太捻动手里的一串佛珠,淡淡地说道:“筠儿固然禁足,但是她有甚么事情,天然有三太太照顾,你又跑去干甚么?只是你说的案子倒是甚么事儿?”
周氏听她说的不堪,自发颜面无光,气得颤抖动手指着钱二家的对中间的婆子说:“如许的混账东西还留着做甚么?竟敢在老太太面前说如许不干不净的话,堵上她的嘴,打二十板子,撵出去!”
碧巧一声断喝:“猖獗!钱妈妈,亏你也是三太太跟前的白叟儿了,如何这么没有端方?二蜜斯丢了东西,凡是进了清华苑的人,上高低下都要搜,如何你就搜不得?”
钱二家的气得甩开她的手,指着红菱道:“你,你是甚么东西,也敢来搜我?你顿时就要被媒婆子带走了,在这儿磨蹭也没有效,我现在就送你回四太太那儿去。”说着伸手就要拉红菱。
周氏和王氏都诧异不已,周氏忙说:“媳妇也和碧巧女人想的是一样的,以是明天赋去看过秀筠,明天早上赵大娘还带人去清华苑挂上了红绸和桃木剑,给秀筠驱邪避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