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宽解,念儿定不会难堪姐姐的,姐妹们也在抓紧刺探,说是在京师四周见了他们行迹,信赖不日便有动静传来。”
陆通晓得他的难处,拍鼓掌背,“真没想到念儿还活着,我观他的言行,对你的曲解怕是很深,一时半会儿解不开,还是要找机遇劈面细细查问才好。”
听了心月的话,亭儿心头涌出一个设法:放虎归山!三妹就是三妹,将来之事料定大半,可惜这时势容不很多想,不由悄悄长叹。
“也好,那陆叔叔早点安息,怀儿先去了。”不知为何,背后陆通的眼神有点庞大,似有难言之隐,末端喃喃自语道,“莫非这结局非要如此吗?”恰是:
“这本帅早有耳闻,与兵部的诸位叔父也有手札来往,不知益王葫芦里装些甚么药。”
“京师动乱,益王专政,借皇上之名频频做出惊人之举,不成不防。”心月冷不丁说出一句。
亭儿进帐,从速搀着陆通坐下,“陆叔叔,都说了多少次,此事急不得,需得一步一步来,每日试着走上两个时候就好,还是要多重视歇息。”
“对呀!”亭儿眼睛一亮,“真是事急则乱、乱则迷眼,我这就去!”说着仓促而去,留下心月望着他的背影,模糊有些心疼。
念儿端过茶水递上,“陆叔叔,华山之上念儿…念儿的事您也看到了,您说…唉…”
陆通不喜好热烈,早早的就回了军帐,此时正尽力的练习,想着尽快不给人添费事,听到帐外亭儿的声音,站在原地缓了一缓,“是怀儿啊,快出去。”
亭儿笑着摆手,“都是前辈们谦让。”
“呵呵,真是多亏了叶女人,我还未老,不能总费事人家,也想着大伙儿早日放心。”看得出陆通欢畅的很。
“兄长本日看着兴趣不高,可还为飞姐姐的事担忧?”心月看着亭儿单独喝了口闷酒,上前一问。
“方才我与三妹会商了此事,总觉念儿身后藏着一大人物,并且此人与我镖局当年的血案有关。”
除了牧马庄的人没到,四公子已到了三个,此中四海帮的人最多,五舵十二堂的舵主堂主来了大半不说,就连两大财神姜仲达、姜叔远也到了,可见正视。可要说最吸惹人的还是香盈袖的一众姐妹,各个天仙、楚楚动听,走到哪都能引发颤动,只那揽岳阁还是没有动静。
亭儿将与心月的扳谈一五一十的报告了一遍,“以是才想着过来问您,于这血案,可另有亭儿未知之事,也好能尽快弄明白这背后之人的身份!”
“嗯!自见了念儿,我一向有种感受,此人定与我威宇镖局的血案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络,我必然要查明本相,不能让念儿这么一向胡涂下去。”
“说到这儿,你应当去问问陆叔叔,看他可否忆起一些陈年旧事,也许对我们会有帮忙。”
“本日能与各位豪杰了解,本帅幸甚,在此先感谢各位,他日与各位豪杰并肩御敌,想想都痛快!上酒!”推杯换盏、击剑而歌,辽东大营好久都没有这般热烈。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走,一同去看看。”
“师兄,我已跟你提及,华山论剑之时我各门各派秉报国之志建立了七龙屠鬼团,算来他们不日便会到了。”
“陆叔叔歇下了吗?”
“好!有了这些江湖妙手助阵,便再也不惧那些只会公开里脱手伤人的忍者了,传闻你还被推举做了甚么团帅?呵呵…”
花非花,雾非雾。走肉行尸,受尽人间苦。暗夜难寻转头路。再见当年,且唤一声“驻”!
“看念儿的工夫,虽说能够不及你,放眼江湖也算罕见敌手,能获得长生君长孙离的指导,又有苗寨的苍龙在手、梵罗僧的狼毒针在怀,想来这背后之人不简朴呐…”心月如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