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呐,你说朕算不算个好天子?”似是自嘲,看出陈炬的神采,“彻夜但讲无妨,朕恕你无罪。”
道长稍一捻指,对文长说道:“文长兄,莫要恋战,不消半柱香工夫大队犬儿便至,我等速速赶路要紧。”
“好了,陪朕出去逛逛,现在想,来世做个文人骚客、江湖侠客何尝不是一件快事。”恰是:
“万岁吉人自有天佑,戋戋几个恶人如何能得逞。”陈炬谨慎回应着。
慌乱中打碎了茶杯,从速揭开去看,只见天子满头大汗,瞋目圆睁,很较着是做了恶梦。
黄锦内心一惊,嘴上却说,“轶事本就是坊间流言,万岁切莫当真。”
当今武林,八大师并立立名:
“禀大人,昨日傍晚卑职等接霸侯爷令,要去前面柳村缉捕一半百老者和一长髯老道,不想今晨赶路时在桐柏镇外刚好碰上……”趁便将刚才产生之事添油加醋叙说一番,中间天然省去一些细节。
“此人剑法不凡,又似有报国之志,你方才说其所佩之剑乃是神兵玄虹?”阮不羁轻抚下颌,眯眼斜视。
“另有,方才在梦中,眼看朕就要被追上,忽的打地上冒出一株青藤来,伸出粗大的触角截下了恶人,不知是何寄意?”万历低头揣摩着。
万历扭头瞥见陈炬,终究稍稍缓神,点点头,“还是爱卿知朕,不错,克日里老是梦见被几个恶人追杀,好不凶恶。”
南京香盈袖,虽是教坊之地,女流之辈,却尽掌朝堂之事,年例考成之时门庭若市,好不热烈。
嵩山少林寺长盛不衰,“三点老衲”寂了大师得道多年,兼武林盟主十载,世人敬佩。
听庞秋一说已然心动,加上获得神兵下落更是欣喜,略略计算路程,便批示世人朝武当而去。
“恰是,四大神兵申明在外,卑职多有耳闻,不敢言谎!”庞秋肃立,“且看那老道打扮,当是武当中人,卑职大胆请大人移步武当,若能寻得这老道秘闻便能顺藤摸瓜,一雪霸侯之恨,如此大功,便是批示使大人也盖你不过,今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万岁…”陈炬谨慎翼翼的拭着,“您是不是又梦见那几个恶人了?”接太小寺人递过的金杯,“快喝杯温水压压惊。”
相传当年太祖打天下之时,心系爱子朱标安危,精挑细选了五名懦夫文仁、余义、耳礼、中智、元信贴身保护,此五人有勇有谋、忠贞不二,于乱世当中保得朱标顺利当上太子之位,且不妄图功名利禄,多次婉拒太祖封赏,因而太祖大悦,亲批“东宫五虎卫”以表其功,子孙先人皆可受其禄,世代奉侍东宫。
时下锦衣卫有四名驹,一曰“龙腾”,批示使刘守有统统,金身飒飒,弹跳非常;一曰“水蜻蜓”,同知耿潇涵统统,黑鬃垂地,渡河如蜻蜓点水如履高山,奔驰速率奇快;一曰“赤焰椎”,同知阮不羁统统,可七日不食而速率不减,耐力了得;最后就是被文长掳去的“顺风疾”,乃是流骑,为镇抚使以上官员外出办案所乘,归属不定,虽不及前三者,当也是万里挑一。
阮不羁踱步石前,低声将文长所书《满江红》读完,举首合扇,思考着文长的来源,世人不敢出声。
许是听出了陈炬所说多是阿谀,万历苦笑一声,自顾说着,“东南大地的倭患虽在戚家军的军威下垂垂停歇,但是颠末几十年的扰乱已失了当年的繁华,一片百废待兴;南洋各国大要和顺,实在早就胡想着入主中原,幸亏有沐王府镇着;西北的蒙古向来就没有消停过,打打和和,疲于对付;东北的朝鲜倒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每年拿着朕赐的大把银子花的不亦乐乎,换来的也不过是称臣这等浮名,朕实在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