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初五,日悬三杆,亭儿仍然在崖边反复着反复了千百遍的招式,俄然感受背后一丝凉意,忙运起“青藤步法”闪躲,未及回身,剑气扫过,挥剑格挡,“当”的一声,两边各退三步。
几年以来,亭儿一向看望者徒弟的动静,只晓得文长离山后北上蓟辽、转入蒙古,而后又西行大漠,别的一无所知。玄虹还是悄悄的悬在草堂,期间亭儿也动过心机,还是忍住了。
“小龟哥哥,我这么聪明聪明,悟性又高,每天习武七八个时候,哪像你整天跟着一群老羽士,不知变通,日出才起,日落而息,打不过我,普通不过!”说着抓起一根鸡腿大嚼起来。
“服从!”本来这大汉竟是批示佥事肖让,背负关西大刀,领着世人随后上山。
“你你你!你这个臭师弟!”双飞嗔红着脸,追着亭儿打转,月娘看着三个孩子,满脸的慈爱。
“本日风清日朗,小妹啊,操琴一曲如何?”南归从速岔开话题。
武当弟子天下行走,多有耳目,听闻锦衣卫时隔七年再次攻山,仓猝回报,上虚真性命人飞鸽传书,招众弟子归山应敌,设防演练,一片严峻之气。
待到南归回山,天气渐晚。亭儿单独来到埋头崖,思考着武学的真谛,徒弟的教诲还在耳边回荡,又想到了那些世外高人,最后到风扬絮,这些人都要比本身短长的多。既然不能一日功成,那便按本身的设法摸索一下又如何!
肖让内心一惊,想不到这娃娃的工夫竟然如此了得,本身有力无处使,疲于对付,一时竟被逼的连连后撤。
离庙门另有半箭之地,俄然一声哨响,林中万箭齐发,锦衣卫世人躲闪不及,纷繁倒地。静虚道长早已按耐不住,未及箭落,便飞身杀入阵中,武当弟子见状,想起庙门前的惨状,亦纷繁呼喊着跳将出来,场面一顿混乱。
少顷两人站定,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来者恰是南归。
且说锦衣卫批示使刘守有机灵油滑,深得圣心,同时又喜汇集各种名器书画,部下皆投其所好,以求高升。
南归常日里虽寡言少语,练功却甚是刻苦,心法剑术循序渐进,按部就班,从不偷奸耍滑,并且师从掌门上虚真人,获得武当真传,天然比旁人要生长的快。说时迟,当时快,南归不退反进,使出“凌风傲绝”,抓住关刀粗笨的缺点,急攻肖让。
“亭儿这是说的那里话,娘亲待你一向视如己出,我和小妹也是把你当亲兄弟对待,武当众位道长也是常有体恤,静虚师叔还亲身传你一套心法‘凝心诀’,助你内修元气,怎的还不满足!”
“上虚老儿,你只要一句话的工夫,神兵玄虹交还是不交?”
“肖老弟莫要轻敌,武当享名日久,根底颇深,你带上四龙八虎,缓缓跟上,以备不测。”
眼看道长就要命丧刀下,一个少年身影闪过,挺在道长身前,倚剑而立,不是南归是谁!本来南归不听徒弟劝止,执意来到山前助战。
关刀厚重,执刀者臂力过人,肖让一身虎力,此时舞起关刀,三丈以内无人而立,照着静虚道长就是极力一劈,静虚道长侧身躲过,谁想刀锋及腰竟然愣住,接着便是横向一扫。
“果然如此?”
“再来!”伴着来人一声轻喝,两人又斗在一起,叮叮铛铛好不热烈,五十招过后竟不分胜负。
远处的四龙八虎见状,仓促赶来护驾,“伏虎阵”出,将南归困在中心。南归幼时曾见过此阵,当时被文长轻而易举就给破了,但此一时彼一时,本身工夫远不及文长,布阵之人又远胜昔日,内心不免严峻起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