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事已至此,我只能送你们上路了!”蒙古兵士布阵上前,刚才还对劲洋洋的流沙一派,转眼间从天国转到天国,只得仓促应战。
“岂有此理!俺答竟敢负我!”三娘已经怒不成赦。
三娘不敢粗心,撤身应敌,几名镖众很快倒下,倒是最后一个有些手腕,二十招以内竟不分胜负。
三娘大怒,挥鞭来战。一旁的唐榷赶快提示“这女人的鞭子锋利的紧,小兄弟留意呐!”
三娘本是芳心暗许,被文长如此盯着,更是语无伦次,“我,我,我…”
“这位女人,明知不敌而再战,莫不是自讨无趣。某乃徐文长,西行游历于此,久仰唐老豪杰高义,只是无缘拜访,本日之会,令人唏嘘,徐某忸捏。”说罢深深一辑。
“老豪杰想多了!”又是一鞭,马车上的青布自中间扯开,暴露内里的红杉木箱,三娘飘但是落,绕车踱步,轻抚箱缘,猛地翻开。
哪知劈面不答话,只顾奋力急攻,三娘何时受过此等萧瑟,不由大怒,“刷刷刷”连甩三鞭,陆通大腿、小腹接连中招,踉踉跄跄。
终究,三娘出鞭暴躁,被少年近了身,照面过后,青纱已在少年之手,三娘暴露真容,被臊得脸红,看上去更是鲜艳,真真是肌肤胜雪、端倪如画、艳如桃李、惊为天人,连少年都是一愣。
“久闻二当家智谋过人,不想腿上工夫竟也如此了得!”瞧出来脱手的是陆通。
“你可知我跟大汗的干系?大汗许我可敦之位,等我归去自有交代,滚蛋!”
“我的乖乖,想不到边塞以外竟有如此绝色,看来此行不虚啊。”借着酒力,少年有些放荡。
亭儿听三娘讲到此处,呵呵一笑,内心默念一句,“这便是我那不争气的大哥了…”先前结识风扬絮,已听他讲过这段与恩师的初面之缘,干脆也就没打断三娘,持续听了下去,看看有没有新发明。
文长两人也被围在一起,相聚不过五步,文长回身,“小兄弟,方才一战,步法莫不是‘轻舟踏浪’?东海孤老前辈与我订交已久,本日西峡之地得遇老友先人,幸会,敢问小兄弟如何称呼?”
少年不慌不忙的咽下酒肉,打怀中取出油纸,谨慎的铺在地上,摆好牛头、银壶,自语一声“小爷去去便回!”
少年一震,赶快正襟回礼,“先生竟然与尊师订交,长辈风扬絮,方才献丑,还请前辈见教!”
“女人受人勾引,岂有不帮之礼?”说罢二人一并杀入阵中。
此时,打谷中走出一少年,看模样二十啷当,左手银壶,右手牛头,模糊几分醉意。
“竟是些不入流的塞外毛贼,真是恬不知耻,也敢妄加名号,好笑至极!”啷当少年呛声道。
三娘定放心神,“你又是哪来的白面先生?可知‘漠北流沙’的手腕!”
何如蒙古兵多,层层叠叠,兼之阵法周到,世人且战且退,待到转入密林,摆脱追堵,只剩十几人,三娘一拳砸在树上,烦恼不已。
“女人莫扰,文长游历多年,虽未得道,亦知人生活着,当居百姓家、修改人道、行天下事,现在你刚好脱了累坠,不如就此散了世人,重新来过!”
话音未落,谷间松下亦传来一声,“小老弟好技艺,某愿助你一臂之力!”声音浑厚悠长,世人又是一惊。
待到世人散了,三娘对着文长又是一拜,“先生高义,又兼大才,小女子甚是佩服,如先生不弃,三娘可否随先生一起,游历天下,踏寻中原?”眼中尽是等候。当真是:
“你们两个如此疲塌,到底帮是不帮?”三娘抽身回退,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