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放动手中的茶碗,三娘忽又说了一句,“只是老豪杰临去前大喊的那首诗还时不时的在我耳边回荡,歌颂着中原的侠士之风!”
“本来我是姓唐,乃王谢以后,我的家人究竟因为何事遭此大难?”
“模糊记得我有个同胞兄弟,他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因为…因为此事还牵涉到威宇镖局高低数十口无辜的性命,唉…”
“老天爷安排我投生此家镖局,定有别的企图吧…”
三娘忆起当日场景,转而正襟端坐,一字一字的说道:
“呵呵,”三娘苦笑一声,“方才说了,威宇镖局的陆通陆二叔在最后关头取出火折,连同马车上的硝石一并被炸落绝壁,真让我见地到了中原的义士。”
接着细细打量了一下亭儿,“如若那两个孩子还活着,当是你这个年事,也应当如此的俊朗吧。”
哪知亭儿接着正色道,“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当明天子,可有明理之人在侧?”说完不自发的摇了点头。
因而,颠末周到安排,大明奋威将军呼延庆、连同威宇镖局在内的数百人全殁于谷中,一时轰动中原。三娘说到此处,一脸的痛苦,一依上前替她谨慎擦拭着。
亭儿回了一句,“前人云:君子以仁用心,以礼用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恩师尊礼重教,断不会惩罚长辈,嘿嘿…”
“好了,”还是三娘给他解了围,“你也无需欣喜我,这些年我也逐步淡忘了此事,本日是被你又提起才引来这一阵,各位,看茶…”号召着世人和缓下氛围。
“小家事不平,何来天下平!”想到此,亭儿的眼神变的刚毅,“这件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于情说是家仇得报,还死者一个交代;于理算作是武林中人嫉恶如仇的赋性吧。”
“义兄?”世人不解其问。
“想来是设想此局者斩草除根之举,唐老豪杰临死前特地嘱托文长回到中原能顾问一二他那尚在襁褓中的两个孩儿,文长听了便觉事情不妙,引着我们几个紧赶慢赶回到镖局,还是迟了一步,镖局高低已被歹人血洗。”声音越来越低,言罢深深的自责。
“唐老豪杰口中的那两个孩子呢?”亭儿满脸期许,焦心的问道。
这下倒把三娘等人惊的一呆,一个毛头小子,怎的俄然扯到国事上了。
亭儿怔怔的听着,心底没出处的疼了一下,眼睛竟也潮湿了,“柳前辈,真的一小我都没有活下来吗?”
“那前辈算是到手了?”定了必然,接着问道。
“小老弟说的对,吉人自有天相,老豪杰一家好人,彼苍不会不开眼的,三娘也不必一向如此,该放下的就放下吧。”林善渊欣喜一句。
“文长如果在此,只会说你礼多,江湖后代,须得萧洒开阔,当年都差点跟你的义兄结成兄弟,呵呵…”三娘含笑。
“鄙人替恩师谢过林长老的美言。”亭儿顿首回礼。
海岳可倾否?口诺终不移。
亭儿听了苦笑了一声,收回思路,接着对三娘问道,“听着也就是前辈误信了蒙古俺答的蜜语,为何说是做下了此生最错之事呢?”
“不会是真的吧?”有了这个动机,把本身都吓了一跳,从速摇点头,呢喃道,“他们应当会过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