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自去忙,不一会一壶上好的太空山特产灵茶便已经筹办安妥。
“总归是会有些人投鼠忌器的,只是我这也是急病乱投医。不过道长您存候心,玄策绝对不会主动打着您的名号做甚么的。”杨玄策解释说道。
“九岁的时候皇家围猎之时,被人暗害引得群兽围攻。”
清微闻言心中了然,却有些好笑似的说道:“玄策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过分简朴了。就算贫道是归真派的真传弟子,但却也只不过是一个初入道基的修士罢了。”
不过几日的工夫,自是转眼即逝般的畴昔。
放下茶杯,杨玄策看着满面温暖笑容的清微道:“此番前来,只不过是听闻道善于寒镜湖修行,故而才临时起意拜访一番。”
杨玄策闻言,苦笑一声道:“道长放心,此番玄策前来,确切别无所求,您无需担忧玄策会求您甚么。”
不过如此心态下能在十八岁之龄修炼到周天美满,隐有冲破食气的征象,足以得知其资质定是不差的。
过了没多久,便见钱小易带着一名丰神俊朗的少年和一名看似浅显的矮小老者来到了侧殿。
“只是想着能够临时借助和您了解的名头,获得一丝喘气的机遇罢了。”
清微不成置否,却也顺水推舟道:“既然如此,那不知玄策你此番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这话清微不过客气,杨玄策也不会当真,不过应酬之事,向来不都是从虚情冒充开端的吗。
听了这话,杨玄策内心没法不是滋味,到底不过十八岁的少年,语气里不由得略带一丝沮丧似的说道:“就怕有人假借磨炼之名,企图要鄙人的命啊!”
而杨玄策固然并不受宠,但此类灵茶亦是喝过,故而意味性的喝了一口,感受体内内息更加活泼几分以后,也并无太多感受。
坐下以后,杨玄策笑道:“冒昧递了拜贴,道长可千万不要见怪才是。”
“这点名头能有多高文用,贫道但是不敢和你打包票的。”
正在参悟神通的清微顿时有了感到,对坼地寒光大阵的把握早已熟谙的清微对于寒镜湖范围内的事情都能有个大抵得把握,更不要说现在一个内景宗师的到来!
“艰巨困苦,玉汝于成,殿下该把本日所受磨难当作一种磨炼才是。”清微不咸不淡的安抚道。
见杨玄策不急,清微自是稳如泰山的饮茶闲谈。
也无怪他那些兄弟明知其与大位根基无缘却也还要一向打压了。
“既然玄策你都把话说道这份上贫道也不是不近情面之人,不过你总归不要抱太大但愿的好。”清微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