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看她一眼,将手中的茶碗放在了桌上。
不知是不是有这一层的原因在,亦或是苏晚卿抢先一步道明原委起了感化,那边沈清仪去告状的事,也没见肃元翊有任何动静,似是统统就这么平平的畴昔了。
曾经的这一日,实在让她影象深切――
她的眼眸突然一亮!
上一世时,流音就是趁着红芙不在,偷偷将沈清仪这红珠手串藏在了她的屋里,待沈清仪上门来搜,端端抓了红芙一个准。何如红芙前脚刚从东院出来,东院后脚就丢了东西,失物又是在她房中发明,便是不管如何也洗脱不掉盗窃的罪名了!
她闷头嘟囔了两句,抬眼瞥见单独立在窗边,显得苦衷满怀的苏晚卿,便猎奇地问道:“主子,您在深思甚么呢?”
苏晚卿冷静的梳理着回想,那秀美绝伦的脸上思路难辨,只是一动不动的,将没有焦距的目光幽幽投向窗外。
苏晚卿也不敢担搁,提步迈出,缓慢的朝红芙的房间走去。
苏穆先前都是哑忍着的,这会儿态度也算是大转,苏晚卿闻言,便明白肃元翊是看到了苏家的代价,也难怪会在本日主意向她让步。
这红玛瑙手串她曾见过多次,一向戴在沈清仪的腕上,可谓是贴身之物。
“哦……奴婢晓得了。”碧芜愣了一下,点头应着,受命退出屋外。
这日下晌,天空阴沉的有些浑沌,北风“呜呜”作响,不竭的在院落中回旋,回旋。
苏晚卿见她不动,忙催促道:“快去。”
苏晚卿回到西侧院的时候,红芙已经从太尉府返来了,还一并带回了一个动静,说是沈相昨日上朝时,本想如平常普通,在言辞上给苏穆尴尬,不想被苏穆反将一军,半点好式微照,反而当着一众大臣的面吃了瘪。
碧芜脸上有些迷惑,点头道:“在。”
苏晚卿回过身子,看了一眼碧芜,信步走到桌边坐下,不答反问:“你方才说甚么‘怪事’?”
“奴婢方才找红芙有事,听流音说,在主子您方才午憩时,王妃身边的翠珠来了一趟,把红芙唤到东院绣甚么花腔去了。”这么一打岔,碧芜的重视力便被带了畴昔,一面为苏晚卿倒了杯茶,顿了顿,接着道:“红芙针线上的技术的确是好,但王府高低谁不晓得,东院里的人看我们这院不扎眼,翠珠如何会俄然不计前嫌,把她唤畴昔给王妃绣花腔,这不是太奇特了么?再者说,红芙就是绣出好的,恐怕那位主子还不乐意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