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固然不是成峥的门徒,但是因为苏林陆的原因,苏晚卿出阁前来校场的次数并不算少,校场外守门的保护对苏晚卿到访也很少禁止,不过,这一日苏晚卿乘坐的是翊王府的马车,那保护连话还不等苏晚卿自报家门,就二话也不说的放行了。
茅德看到苏晚卿有些不测,微微一愣,赶快作揖施礼,“苏侧妃是来找先生的吗?实在不巧,这会儿先生有客在,侧妃是有甚么事吗?如果急的话,小的出来禀报一声。”(未完待续)
某一日闲暇,苏晚卿便乘了马车,带着碧芜外出。
“七日?”红芙闻言微微一怔,连劝说也健忘了,面上闪现出了几分不解的神情。
碧芜看到阿谁少年,愣了一瞬,讶异道:“主子,六少爷如何在这里?”
许是快过节了。街道上车熙熙攘攘,车辆行人都较常日里多些。苏晚卿倒是耐烦极佳,也不说去哪,只让车夫在街道上兜圈。
苏晚卿顿了顿,将匣子翻开,从中取出了三张折叠划一的房契,展开让红芙看了一眼,“这里头,是我手中的两处院子与一处田庄,你帮我交给苏照,让他去托一个可靠的人把它们卖了。”
若说苏晚卿报出珍庆斋的名儿,碧芜还没成心识道苏晚卿是筹算去谁那边,那么现下听到味双斋,碧芜就明白了。
毕竟像府邸这般大宗的货色买卖,卖家的态度对代价的影响极大,苏晚卿这么急着脱手,怕是很难卖上高价的。
实在这个动静,苏晚卿如果想晓得,并不难,只是她晓得苏家那几位婶婶都不是好应对的,为了不让人思疑到她的头上,苏晚卿一向对苏家内院的事情决计躲避着,能有多远就离很多远。到了这一刻,苏晚卿才肯定苏大夫人的确从中起了感化,令统统遂了她的心愿。
苏晚卿摩挲着茶杯,闻言看了看碧芜,又透过那掀起的帘角看向窗外,沉默半晌,淡淡道:“那就去珍庆斋吧。”
珍庆斋是都城里的一家点心铺子,自打前朝起,就在城里最繁华的街道上开了张,挤垮了一众老字号,现在也算是一家百大哥店了。铺子里的师父技术极好,乃至这么多年下来,珍庆斋始终稳坐着都城糕点作坊的头把交椅。
苏晚卿见她还要再劝,握着房契的手已然向红芙一伸,用不容窜改的语气道:“照我说的行事,叮咛苏照,要他务必在七日以内卖出。切不要轰动旁人。”
碧芜对主子之间的弯弯绕晓得未几,闻言点了点头,便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