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时候就睡觉!”景砚嗔她没话找话,却在看向她的时候,被深深地吸引,再也转不开眼去。
搂了景砚入怀,宇文睿不由喟叹道:“砚儿,你真是我的解语花!”
宇文睿嘴角再抽,“砚儿、砚儿你想哪儿去了?她怎有你美?普天之下,谁也不及我的砚儿美啊!”
景砚虽有些感染,但被她如此问,心中也不由得泛上羞意,轻拍她手道:“刚沐浴完,天然是……”
宇文睿整颗心都快被如许的她蒸腾、熔化了,轻喘着,手指抚上了景砚的唇瓣,颤声道:“砚儿,许我,可好?”
宇文睿鼻端是来自她指间的熟谙的气味,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舍不得移开去。
只逛到金乌西沉,宇文睿满载而归,心中欢乐雀跃非常。
“傻看甚么!”景砚媚眼横嗔道,“做这等先斩后奏之事,是怕我禁止你吗?”
景砚心道。饮了酒,微醺了,便可遮住脸上因害臊而生出的滚烫了。官方不是另有“酒壮人胆”的鄙谚吗?
她的面貌偏于豪气,而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竟为她添上一笔亦正亦邪的妖娆。这小朋友犹不自知,还将一缕发散在额侧,三分落拓,三分旷达,另有实在足的勾人神魂。
宇文睿轻笑,站起来,拉她入怀,在她耳边喃喃的:“砚儿的身上好香……”
宇文睿被她说中苦衷,脸庞涨红,也顾不得细细回味景砚的靠近了。
金凰儿欢乐她在乎本身,却也极有分寸,笑道:“你的情意我领了。不过那起子老固执啊,老是想拿我是女子这事儿做文章,更有些利欲熏心的小人跟着起哄。我如果不亲身威压住他们,只怕后患无穷。”
“砚儿你……”
景砚早在三天前就搬到了郑都禁宫中居住,宇文睿天然也跟着搬来住了。对于这件事,宇文睿天然是喜闻乐见的。北方气候寒凉,住在郊野的帐篷里,那里有住在郑都中最温馨的处所好?她可舍不得让景砚刻苦。
金凰儿终究收下了“非攻”宝剑,带着人马浩浩大荡地回漠南去了。
宇文睿不天然地抿了抿唇,目光不争气地朝她的唇上飘去。
她说着,以目表示景砚端起另一盏酒。
宇文睿头遭被她如此调侃,讪讪一笑,道:“我的砚儿,聪明博学,又同我情意相通,你不是解语花,还能有谁是?”
金凰儿已是打动得不知该说甚么才好。
景砚闻言,眉角一挑,分开宇文睿的肩头,同她四目相对,两小我呼吸相闻。
金凰儿也是无法:“我也想呢!只是族中狼籍,我分开得太久了,恐怕会生变故。”
大红锦裙,一瀑青丝散在肩后,只用一根绯红发带松松地系着。宇文睿的皮肤称不上白净,但那种浅麦色彰显着安康与俊美,别有一番夺民气魄的动听之处。
她已经整整一天没见到这小朋友了,焉能不想?
说罢,一把将景砚抱起,毫不踌躇地朝床榻走去。
自赏得够了,她提着一只食盒,不准任何侍从跟着,怀里像揣着个小兔子般冲动,脚步轻巧来到景砚的居室外。
景砚在她的肩头轻笑:“陛下谬赞了!所谓解语花,既美且慧。论美,我可有那位杨女人美?”
景砚的小腹,因着这句话,痉挛般地抽动一下,她抑不住,蓦地间伸展双臂搂紧了宇文睿的脖颈:“无忧……”
宇文睿却不急着劝她喝下,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了她的手腕,引着她与本身的交缠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