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面前确切是有一件毒手的事情需求老祖出面。”
“我说师兄你如何老是唉声感喟。”在饭桌上,李信然故作沉闷,一人喝着闷酒,王自健见他如此,就诘问他,但他一向不说,好似有甚么难事。王自健年纪尚轻,哪晓得这只是李信然故作演戏罢了。
很快,来到紫火长老地点的炎霞山,此山通体深红,山上不长一草,炽热的温度足以让大部分的植物干死,从外界看去,全部山顶好似朦昏黄胧,仿佛连氛围都烤的扭曲了视野。紫火所修炼的是五典之一的《乾离七昧真火诀》,正因为如此,才会选这炎霞山作为本身的道场合在。
“去,禀报老祖宗,就说信然有事求见。”李信然站立在一旁,对着洞外孺子平和道,而此时环抱在他身边的奴婢都被他安设在谷外,看着这长风洞,本来的放肆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慎重、深沉。自从被紫昆真人看到他带着一群奴婢到暴风谷前打闹,被怒斥一顿后,他再也不敢在此地猖獗。能让紫昆真人这么宠嬖,又岂是没有脑筋之人,又或者说表面的放肆也仅仅是本身的一层庇护色罢了。
“不过是个寒微的布衣后辈,偶得机遇入我罗浮门墙,既然敢如此胡作非为,此事我定为师兄你讨回公道。”说着把酒杯往地上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