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拿着罗盘的人一边走一边跟前面那老板模样的人说:“陈总,你看看,这座山就像清朝的官帽子,这座庙恰好是官帽顶珠的位置。如果把祖坟修在这儿,后代子孙必定官居一品。”
我爷“呸”了一声:“行!等他们家百口死光的时候,你必定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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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脸也白了:“你们客气点。老展头年青时当过兵,杀过的人,比你们熟谙的人还多,可惹不得!”
“你如何说话呢?”阿谁老板的保镳上来一步就要拍我爷的肩膀。我爷猛一昂首,跟那人看了个对脸儿,那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都没站起来。
我一开端吓了一跳,等我瞥见那鱼在天上翻跟头的时候,乐得直拍巴掌。我向来就没瞥见过这么好玩的鱼。
风水先生笑道:“你说这山是凶地,我说是宝地,我们就赌对错。我布局,明儿早被骗作果。你输了,把庙让出来;我输了,给你三拜九叩。”
村长带来的那群人明显也没把我们爷孙俩当回事儿。
我想多玩两下,又怕把鱼玩死了赔不起,只能隔一会儿去鼎里翻一下,让那鱼蹦起来跳两圈。不到太阳落山,那鼎水就让我给搅合浑了,内里的鱼也有点看不清了,我这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庙里。
风水先生的神采一下子沉了下来。阿谁陈总笑着说道:“老先森,我们谈一谈啦!”
他不说话,我也不敢吱声,厥后实在憋得受不了了,才小声问了一句:“爷爷,我是不是肇事了?”
风水先生嘲笑道:“老头,你敢不敢跟我赌风水?”
我爷向来就没关过庙门。他说过:庙门关不得!关上门就是断了路。
风水先生说话的工夫,我已经强撑着身子挪到了门口。风水先生昂首往我爷这边看时,正都雅见我扶着门站在那儿,他的神采当时就变了:“小孩儿,你昨早晨是不是动这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