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迁月这一天累的极了,他将一张尸格交给那名下人,让他转交给玉王,另有一名下人带他去客房歇息。江迁月进屋以后,有两名婢女要服侍他洗脚,这些糊口琐事他非常不风俗让人服侍,便让她俩自去歇息,他看到桌上还摆了几样冒着热气的饭菜,必然是玉王怕他没吃饱让下人筹办下的,他不由感慨玉王心机殷勤,只是现在的江迁月脑筋昏沉沉的就连拿筷子的力量都没有了,就算面前摆着的是天子吃的御膳,他也懒很多看一眼。
他只想睡上一觉,一向睡到日上三竿才好。
如果有人跟江迁月说他只是在练“龟息法”一类的闭气工夫,他或许会思疑,但不会第一时候否定。乃至他还下认识的摸了摸商吾秋的脉搏,可惜世上再短长的龟息法,也不会让脉搏和心跳全然消逝,而江迁月在他身上摸不到一点跳动,摸到的只是冰冷的体温。
江迁月没有接这句话,只是翻开他的箱子,内里放着一个针囊,除此以外另有各种药品和一瓶最便宜的浊酒,最上面一层有几个小抽屉,放的倒是文房四宝,他先拿出笔墨纸砚,向玉王要了一点水将墨研开,在纸上写上了商吾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