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地板都快亮的能够照出影子,杜航航走到卫生间,靠近光亮闪亮的镜子,看着满眼血丝,脸颊浮肿,面色惨白,嘴唇干裂的本身,酸涩的扯了个浅笑,“看,家里这么洁净整齐,就差你本身了。”
“顾轩你个傻鸟,去你的春秋大好梦,偷腥还敢打电话找我,脸呢!奉告你,老娘早和你分离了,滚!”杜航航气的差点摔了手机,像只被激愤的狮子一样,在沙发上走来走去。
“泰拳锻练,三院外科?”杜航航揉肚皮的手顿了顿,沉默了几秒,“行,我有联络他的线,这个客户我来接吧,你让高书帮手我,明天早上我们再见一次客户。”
“我明天早晨是疯了吗?”捂着有些发晕的额头,杜航航扶着腰,看着阳台挂满的衣物和床单被罩,微微张大了嘴巴,“这是把衣柜里洁净的衣服也洗了吗?”
“成,高书手里刚好空着,客户质料发给你们,我先忙别的去了。”程娴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去忙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