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鹰一剑朝他猛刺畴昔,嘴里吼道:“我们先打过再说!”
世人听得一头雾水,全然不知两人在说些甚么,李书秀想:如何苍鹰哥哥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那章斧山却仿佛被他说中了苦衷?苍鹰他不是没来过这宫殿么?
章斧山闻言浑身巨颤,神采孔殷已极,喊道:“真的?你真的能解我身上的毒?”他声音中极其冲动雀跃,仿佛瞬息间年青了十岁普通。
章斧山只觉此人举止乖张残暴,的确不成理喻,当下不再理他,拉住周瀚海的胳膊,正筹办与他一同拜别,苍鹰俄然喊道:“你们觉得躲起来便安然了吗?子时一过,这皇宫当中便再无安然之地,便是你本来藏身之处也不例外。”
苍鹰大吼一声,右手长剑高举,再度蹂身而上,章斧山恼他不知好歹,心想:这小子死缠烂打,当真费事,我先点了他身上穴位再说!他瞬息间计算已定,使出一招“纵横四海”,短棍忽上忽下,夹带着薄弱内力,迎着苍鹰脑袋撞去。
他这招力道沉重至极,但却随心所欲,窜改多端,随时能由强攻变成巧取,仇敌难以力敌,也万难遁藏,乃是他克敌最常用的招式。
苍鹰捏着郡主衣衫,将她如小猫般提着,顺手朝身后一摆。长剑出鞘,斜指空中,对章斧山如发癫般颤声喊道:“中间武功如此高强,何必难堪这蛮夷女子?你如有此雅兴,不如与我苍鹰较量较量!”
章斧山说道:“你还不伏输么?你这点道行,我底子就不放在眼里!”
苍鹰闻言暴怒起来,长剑一挥,只听扑哧一声,他竟然将玄镜的头颅割下,提在手中晃了晃,抛到九和郡主怀中,郡主意状吓得惊魂丧胆,收回连声尖叫。
俄然之间,他脚掌剧痛,仿佛踩到了尖刺。他脑中顿时复苏过来,目光一扫,只见本身脚底流血,他晓得苍鹰先前击落树枝,将锋锐暗器用树枝遮住,随后勾引本身追击,此人如此狡猾,当真令人防不堪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