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融听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主子,回身进了屋。
谢嘉融看着自家小妹,倒是一副让她稍安勿躁的模样。
听着内里的哭叫告饶声,谢嘉语看了一眼青嬷嬷,青嬷嬷会心,立马就出去了。
谢嘉融看着芸嬷嬷,道:“下次再让我晓得你这老东西如许做,打死了去喂狗,也免得每天招惹是非!”
说罢,谢思蕊吃了一口盘子里的桂花糕,皱了皱眉,道:“不如姑祖母那边的好吃。”
而谢嘉语院子里的下人们,此时也都感觉心凉了一半。老爷之前警告他们的话还犹言在耳,只可惜,他们之前只顾着本身的出息,没当回事儿。
府外的人传闻了这事儿,都赞了一声陈氏孝敬,而他们府浑家却清楚得很,他们这文昌侯府,变天了。
“这么多年,看来是我太放纵你了!”
“是,老爷。”
谢嘉融只这一句话,就让陈氏满腔的筹算落了空,心也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有多少年侯爷没说过这类让人无情而又让人胆怯的话了。
谢嘉语笑着道:“好。”
他本日还约了人去听小曲儿呢,没心机在这里听她们叽叽哇哇的。又不是甚么大事儿,被长辈经验了一下,写几个字罢了。
芸嬷嬷从速跪下去道:“老夫人,您如何了,您没事吧。侯爷,老夫人不是这个意义啊,不是,都是老奴去做的,跟夫人无关。”
两个女儿都被欺负了,自家老爷竟然只去安抚了一个小小的庶女,这是不把他们母女俩放在内心了!
二房那边却比大房这里调和多了。
谢嘉融看着自家小妹如此懂事的模样,感喟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道:“都怪那些小辈不懂事,我已经奖惩她们了。那些个主子,也卖了吧。”
“爷,莫非就这么算了?”卫氏不依不饶的道。
“小辈胆敢顶撞长辈,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孙女,嗯?”谢嘉融坐在榻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
“经验她们那是应当的!你看看你,你是如何做的,还敢让下人去对芷柔院说教。陈氏,你本事见长啊!”
“娘,阿谁芷柔院里的人到底是甚么身份?竟然连祖母身边的人都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