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多的下人,谢嘉语不好再过回绝,以是,跟着裁缝去量了量尺寸。
“多谢蜜斯。”
“这是第几次了?”谢嘉融问道。
临走时,谢嘉语让人又给谢思蕊带了几块桂花糕归去。
“多谢主子。”
老一辈的干系固然会影响上面的人,但颠末端这么多年,两边之间的干系也和缓了很多。除却文昌侯仍然不睬承恩侯以外,小辈们见了面以后起码会相互打一声号召。
谢嘉语道:“对了,忘了问了,你二人叫甚么名字?”
“大夫人给蜜斯们做了几身衣裳?”谢嘉融看着跪在地上的婆子问道。
“是。”
当天,跪了一个时候的谢思蕊被领归去了。
婆子跪在地上,道:“老奴不知。只是,老奴很少见夫人差人来这边送东西。”
谢嘉语点点头,道:“既如此,变叫夏桑和秋叶吧。”
“侯爷安好。”一行人看到谢嘉融全都过来施礼。
“姑姑,前几日都是她们两个不懂事,您且谅解她们吧。”赵氏低着头红着脸道。若非文昌侯要求,她决然不想亲身过来。太丢人了。
大丫环一个月二两银子。春桃、夏桑和秋叶倒还好,冬雨却有些不淡定了。本来她只是一个一个月500钱的小丫环,却因为本日这事儿一下子多了一两半的银子,可把她欢畅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