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奇遇的不但他一人。
温盈心说常日里只是月朔十五,他都能折腾她受不住,现在她这般穿戴,又缝他多喝了几杯,怎能不怕?
“你一会去厨房叮咛,三爷的午膳让厨娘来做。”
从外走进,温笑盈盈的道:“夫君,今早我起晚了,未曾给夫君梳洗,夫君莫怪。”
狭长的黑眸微眯,嘴角略勾,嗓音降落的反问:“嗯,那是甚么样的?”
打扮整齐后,温盈便端着茶点去了沈寒霁的书房。
方才那句“正妻之位,永久是你的,以是你要活得悠长些。”的话便印证了她的猜想。
在梦中,她几近毫无活力,形如干枯的与他说――如果晓得嫁予你会这么的痛苦,我甘愿嫁给凡夫俗子,若让我再来一次,我必然不嫁你。
蓉儿梳好发髻后放下了梳子,往嫁妆里看了一眼,惊奇道:“娘子最喜好的玉簪怎不见了?”
那话她如果能听得懂,便能明白他的意义。
他既能给她带来繁华繁华,身份职位,她又何必与他谈甚么情?
他这段光阴来所做的统统,不过是应了他那一句“不会有人如你如许和顺懂事。”
手抬起,骨节清楚的长指落在温盈的发髻上的玉簪上,抚了一下,随即一扯玉簪,发髻疏松,和婉的青丝缓缓地散落,落在肩上,背后。
温盈闻言,涣散的眼眸逐步规复了神智,仿佛听出了些甚么,瞳孔微微一缩。
那他便给她一颗放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