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咋说话的呢?”顾大娘气得直拍床,“啥叫咱阿宇配不上人女人?我儿子啥样,我能不清楚吗?凌西村这么多年青后生,除了覃家二郎和黄小大夫,咱阿宇还比谁差了啊?”
这话倒也不是顾大娘自夸,顾宇小时候上过书院,识得几个字,光是这一点,说出去就比村里其他小伙子面子多了。也因为识字,顾宇卖力村里买卖的帐本,也算是个别面活计。
“女人是不错,可咱阿宇配不上人家。”顾大爷叹了口气,固然内心不肯承认,但还是老必须承认,自家儿子还真配不上人家女人。
顾大娘眼睛一亮,她为儿子的婚事也算是操碎了心,顾宇小时候去书院念过几年书,别的没学成,倒是学会了几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酸诗。就因为这个,比及了适婚年纪,顾大娘把四周几个村都走了个遍,看着好些女人都对劲,成果,顾宇一句话给回了。
顾大爷蒙头大睡,一旁的顾大娘倒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揣摩起来,越揣摩越感觉,蓁丫头同自家阿宇再班配不过。蓁丫头和覃家是亲戚,覃家二郎今后必有出息,如何也得照拂一下亲戚。再者,蓁丫头本身模样好,性子也软,又不做当家的长媳,性子软些也无妨,妯娌还不轻易闹冲突。最首要的是,蓁丫头得自家阿宇喜好,阿宇好不轻易看上个女人家,她这个做娘的,如何也得帮儿子把人娶到手咯!
怀里的人不但没止住眼泪,反而眼泪越流越多,乃至还小小声抽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曲似的。
现在的覃家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