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赏心好看,另有甚么比常开不败的娇花更好看?
“施主,就如你方才普通,既来之,则安之,便可。”
她看向坐在一旁的覃九寒, 得了男人点头答应, 才提着裙摆, 谨慎翼翼迈了门槛, 出了配房。
平日里闭门不见客的五止竟然欢迎了他,彼时也在这么一个配房内,只是仿佛天气还要更暗些,也没有轻风送来的花草淡香,喧闹得让人感到压抑。
覃九寒向来没有和旁人倾诉的风俗,哪怕是对着血缘相亲的兄长,更遑论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倾诉那些古怪古怪的重生之事。
覃九寒不料外他足不出户,便晓得他的筹算,点头,“是。大师有何指教?”
是以,听了鹤山庙香火畅旺的事,她便带着侍女来了鹤山庙,想着为本身求一求姻缘。
“哎……”李丽娘怕野猫挠人,刚要喊出声,就见蓁蓁身边的覃九寒神采一变,刹时要伸腿拦住那猫。
覃九寒抬手表示,“请讲。”
覃九寒蹙眉,伸手将那不知廉耻的肥猫,从沈蓁蓁怀里拎出来,嫌弃看了一眼发春似的公猫,又看向满脸迷惑望着他的沈蓁蓁,淡淡开口,“太肥了,抱久了胳膊疼。”
蓁蓁眼圈微微红了, 又抿唇暴露个笑来, 愈发不幸得惹人顾恤。
看完整程的李丽娘也无言以对,小叔子这借口也太对付了。
接受暴击的红豆:……
蓁蓁幼年时还跟着阿娘在鹤山庙里住过一年, 只是当时她年纪太小了,实在有些影象恍惚。只模糊记得, 五止大师仿佛还抱着小小的她在一片佛香中诵过经。
“公子。”榕树下的少女声音娇娇弱弱的,带着几分娇娇的尾音。
蓁蓁点头称谢,“感谢师兄照顾红豆,也替我感谢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