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爷当即回身指着覃九寒骂,“好个覃二郎,亏你还是个读书人,竟然欺负个老婆子!”
李丽娘也一个箭步冲上来,叉腰挡在两人身前,“婶,你是长辈,我敬你三分。但你做的事,也太没长辈的模样了。你家顾宇伤了,关我家蓁蓁甚么事?我倒要去找顾叔说道说道了,你这是个甚么理?”
顾大爷也有些恼了,面子上挂不住,狠狠瞪了一眼老妻,顾大娘立即噤声不敢开口了。
对于顾大娘这类撒泼的村妇,同她掰扯是没用的,只会越闹越丢脸,更何况,他们是长辈,对上长辈总不好来硬的。既然不能来硬的,覃九寒就干脆来狠的,乡间人当家作主的,向来不是家中妇人。哪怕再窝囊的男人,也见不得本身媳妇这么给家里丢脸。
“我呸,”中间的人立即呸了一声,“你这么有怜悯心,如何不喊你女人去看?蓁丫头又不欠顾家的。说的轻巧,去看一眼又没甚么,那如果看一眼顾宇还是那副模样,岂不是要蓁丫头嫁畴昔才行?”
他话一说出口,顾大娘就变了神采,吃紧忙忙从地上爬起来,开端告饶,“覃二郎……”
等李丽娘带着沈蓁蓁回了房间,覃九寒抬腿不管不顾便往外走,世人满腹疑问,就听他道,“还请各位乡亲将村长和顾大爷唤来,长辈有事同他们商讨。”
这端方是覃老太爷订的,他是个再公道睿智不过的白叟家,活着的时候将村里管理得井井有条。按他的话说,坏别人家女儿的名声,是家教不好,既家里没教好,他也不是不给改的机遇,就送回家再教一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