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点点头,不说话了。她记得张居龄上一世是在翰林院做到国子监司业,然后又去裕王府做的侍讲侍读,最后才进的是吏部。怎的这一世倒直接进了工部?
朱高栋笑了笑, 像是听不出来朱高知话里话外用心的挑衅, 开口道:“父皇都想不出好辄, 我莫非还比父皇本领不成?三弟也太高看我了。”
金镶宝石香炉扑灭着檀香,让民气神安好。
“好了。”顾晗去拉她的手:“又不是让你们一时就离了我,不要难过,好夫郎也是要渐渐寻的……”
“微臣服膺。”
顾晗又安抚了巧珍她们,才问梁嚒嚒,“对了,你冷眼瞧着我们从顾家带过来的丫头里,有没有资质不错的?选出一两个来你先教着她们端方,等差未几了,再领来我身边……”到时候,也让桃红她们带带。
“抬开端来。”
圣上都不接话, 底下坐着的臣子更不会接了……俩位王爷相争论, 说白了是天子的家事,他们怎好插嘴?场面一时就沉默下来。乾清宫里都是喝水的声音。
“这但是国计民生的大工程……”裕王爷拍了几动手,开口道:“要真做成了,那但是流芳百世、造福千秋万代的大功德。”
她此次,倒真的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顾晗扯开,很快看了一遍,笑着说:“是母亲写的,她提示我说月尾是祖母的六十寿辰,顾家筹办大办,让我记得归去。”
“少夫人,奴婢不嫁人,奴婢要一向陪着您。”
突破僵局的终究还是朱佑妄,他看着人精似的几位老臣,说道:“唤众位爱卿过来就是商讨事情的,你们也不要闷着……都畅所欲言。”
顾晗想了想张居龄还没有返来,就说道:“这会儿不消慌,先等着三少爷吧。”
乱了,都乱了……自她重生后,很多事情都乱套了。顾晗感喟,张居龄如许,不晓得是功德还是好事。
“你说。”
“无妨事,你只说你的观点。” 朱佑妄笑了笑:“大师等着听呢。”
杨思远也笑着应“是”,“……是皇上慧眼识人。”
还没有等张居龄说话,杨思远就笑起来:“那是皇上有远见,和我没有甚么干系。”
严良见裕王爷开口了,就拱了拱手,说了两句闲话才往中极殿去。中极殿是他措置公事的处所。
有小寺人拎着水壶又上了一轮茶水,见壶里空了, 就下去灌新的。
朱佑妄说道。
张居龄一愣,跪下叩首谢恩。
“张卿,你藏着才呢,殿试的檀卷可没有今儿说的好……”朱佑妄看了眼张居龄。
“行了,我也算是知人善任了。”朱佑妄让张居龄起来:“你跟着秦大人好好干,做个干实事的,成绩出来了,我自不会虐待你。”
张居龄伸谢后,坐下。
“圣上谬赞。”
”少夫人孝敬。”梁嚒嚒看了看顾晗:“老奴瞧着您比来的气色很好,归去让老夫人、二夫人她们也放心放心……不然等月份再大,您就该行动不便了。”
张居龄应“是”,不卑不亢地:“……往小了说,治水就是整治水利,每年汛期来之前都要加强各处本地地区堤坝的修建,尽量减少其丧失。往大了说,要疏浚江河,建立水库,汛期到来之时,引水至江河或水库,制止众多成灾。再者,建水库另有一好处,等大旱的年节,从水库渡水至地步,也能应急……”
“公然是端方的模样……” 朱佑妄笑了笑:“赐坐吧。”
凌王爷抿了口热茶,抬眼看他:“不如……皇兄说说我们今后该如何办?也好解了父亲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