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当时蜜斯就站在廊桥边上的。”
秦莞蹲下身子,手入水中,细细的感受水的流向。
事情已经畴昔了八日,茯苓提及来仍眼眶微红,“当时奴婢感觉天都要塌了。”
“本想让蜜斯归去,何如蜜斯想在荷塘边多待半晌,奴婢便让蜜斯等着,本身归去为蜜斯拿披风来,奴婢来去半盏差的工夫不到,可奴婢再回到荷塘的时候蜜斯却不见了!”
“法事连做七日,九蜜斯还好好的,那九蜜斯是真的活啦?”
“蜜斯可还记得,从这里再往南,左边是少爷蜜斯们的住处,右边是姨娘们的住处,老夫人在东边的佛堂,老爷夫人在最前的主院……”
秦莞看着这片碧湖凝眸。
夏末初秋,满塘荷叶亭亭,清风徐来,荷香四溢。
明显,秦莞死而复活的震惊力犹在。
茯苓自责道,“也怪奴婢,陪蜜斯出去的时候健忘带披风了,那日入夜以后便有些凉意,奴婢陪蜜斯走到荷塘的时候俄然起了风,一下更冷了。”
“嗯!”茯苓吸了吸鼻子,“老夫人说不吉利,请了师父们做了一日的法事,筹办在第二日一早将蜜斯带出去下葬的。”
当务之急,天然是查明这位九蜜斯因何而死,而让她奇特的是,这七日之间,竟无任何人来探听一二,莫非那凶手就不怕她醒来讲出本相?
荷塘四周水榭楼台鹄立,荷塘正中,亦有一处廊桥通向劈面的凉亭。
那是一快庞大的天然玄武石,石头一半在岸上一半在湖里,站在石头上,视野开阔,能看清整片湖景,秦莞朝石头上走了畴昔。
看着面前波光粼粼的湖面,秦莞眉头微皱,此处湖水极深,确有能够淹死人,可秦莞并非淹死,而是被人抛尸,若要抛尸,这处玄武石却有些显眼了。
茯苓性子良善活泼,可说至此,却也咬牙切齿起来,“管家自始至终未露面,天快亮的时候,俄然有人来讲蜜斯跳湖了……”
因为她不是本身走畴昔的。
“可不是,若真是邪崇狐媚附身,早就被高僧们收了!”
茯苓心不足悸,秦莞却摇了点头,她虽没说话,可周身气势已有股子不容辩驳质疑的压迫力,茯苓一愣,竟然不敢再劝。
“蜜斯,别畴昔――”
茯苓忙往前走了十多步,“这里,就是这……”
思虑案情时,秦莞不喜旁人打搅,脚步声也不可。
“蜜斯当时心境郁郁,连晚餐都未吃多少,晚餐过后,蜜斯俄然说要出去逛逛。”
经七日禁足,秦莞总算接管秦府九蜜斯的身份定下心来。
这位九蜜斯当是在七月二十一日的早晨被杀死,而后半夜被抛入湖中。
这半月湖非死湖,看似安静,湖底却必然会有暗潮,尸身会挪动。
九蜜斯处境不幸,性子也怯懦,然倒是个不爱招惹是非之人,她是因何被杀?又是在那里被杀?会不会是面前这片木槿花林?她身上衣物被换下烧掉,只凭身上的伤临时还理不出眉目来,那些擦伤,随便在哪片粗糙的地上都能够形成。
又走了半盏茶的工夫才到了半月湖。
半晌以后,秦莞朝玄武石上游七八丈的湖边花林看去。
秦莞正搜索的专注,一道影子俄然从她身后落了下来。
二人一起往南,已走到了一片十丈见方的荷塘处。
看着秦莞上前,茯苓有两分恍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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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如其名,新月形,湖岸两侧花木葱茏,更有两处临湖小筑悄悄鹄立,现在湖边并无人,偶见一二主子,也是偷看几眼吃紧走开。